门外的两位狱卒见他们还没开始上药,大声催道:“时间紧迫,你们动作快一点儿!”
“哦,正在治疗了,两位官爷请放心!”老郎中应了一声,开始处理伤口。
少主是身上旧伤添新伤,伤痕累累,身上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,真是苦了他了!
老郎中心如刀绞,恨不能立刻将少主救出去,“少主,我开始清洗伤口了,这药酒有些辣,您忍着些。”
陆星禾没说话,哪怕是药酒洒在伤口上,再疼也不吭一声。
慕七月暗暗佩服,这人太能忍了,难怪能成为人上人。
慕七月转眼看看门外,那两个狱卒不知道从哪儿弄来饭菜,正吃得津津有味。
趁他们不注意,慕七月凑近陆星禾耳边提醒道:“陆将军,镇南侯造反的证据密信在我手里,下一步我该如何?密信交给谁?”
陆星禾震惊,正想发问为何密信会在她手里,可转念一想,隐隐觉得这事儿蹊跷。
这弱鸡不会是镇南侯派来的卧底,想套他话的吧?于是冷着声说道:“什么密信?”
“就是镇南侯谋反的证据!”慕七月小声嘀咕。
“镇南侯谋反?这消息可靠不?”
“千真万确!靠近边关的几座县城都沦陷了,全是因为镇南侯勾结外敌!”慕七月心想,这人待在牢里,恐怕这些消息还不知道呢。
“完了完了,镇南侯一旦与外敌勾结,京都危矣!”陆星禾故作担心的模样。
“连你也阻止不了这场战争吗?”慕七月担忧地问。
“我如今被关在这里,什么也做不了……”陆星禾眼里的无奈,是本色出演。
“那就先想办法离开这里!”慕七月脱口而出,立刻被陆星禾捂住了嘴巴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慕七月想挣脱,可却发现一双大手如铁柱般,力大无穷,无法挣脱。
她心中疑惑,这人不是受了重伤?力气比她还大!
“安静!一会儿你们上完药,尽快离开!以后不要再来了!顺便帮我给迟风带句话——眼神不好就去治!脑子不好就多吃点猪脑汤!”
两人听他这么说,颇有些惊讶。
这是正经的吗?
还是新型暗号?
老郎中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忙点头道:“是,少主,我一定带到。”
慕七月用力咬了下陆星禾的手,他吃痛松开,怒目而视,“你是狗吗?还咬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