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谦平静地看著滑入舞池里,隨著音乐起舞的两人。
他们成了所有人视线集中的地方,而同时,他秦谦也被眾人打量观察著。
谁不知道秦谦才是唐挽的未婚夫。
如今唐挽拒绝了秦谦,秦贺却拥有了和她相拥的资格。
面对这种情形,秦谦竟还绷得住?
唐挽的长髮在秦贺的手臂上滑落,抬眸时美丽的眼眸掠过他,露出一点浅浅的笑来:“我习惯了被那么多眼光盯著看,你呢?”
秦贺也轻笑了一下:“我无所谓別人怎么看我。”
他们寻常的谈笑,落在別人眼里更像是含情脉脉的呢喃耳语。
这下,所有人的眼神更热切了,也更隱晦地来回在唐挽秦贺和秦谦三人身上打转。
站在秦谦身边的段少看著秦谦平静的侧脸,视线下移,看见他手中的高脚杯裂开了几道缝隙。
秦谦包裹在西装下的肌肉血脉僨张,撑得手臂处鼓鼓囊囊,段少毫不怀疑他的一个拳头能打得人头破血流。
段少抬起酒杯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,秦谦自詡京市顶级豪门又如何,不过是个无能的失败者而已。
后半场宴会,唐挽过得很舒心。
秦贺全程待在她身边,任谁看了,都觉得他就是她的男伴。
“爷爷说这里没有多少有价值的新伙伴。”秦贺道。
“秦爷爷说得没错,我带你去见见有价值的那几个。”唐挽微笑著,挽著他的手臂,在场地里走动。
“幸会幸会。”来自海市徐家的大少爷很是热络地和秦贺握手,“我真庆幸自己没有提前离场,否则就见不到秦少了。”
秦贺笑了笑,端起营业的认真態度,“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,我来迟了,应该自罚一杯。”
他们在这边谈,海市陆家的人也走了过去。
不多时,身份最低调却又最高调的几人都聚在了一起。
两小时后,晚宴接近尾声,眾人陆陆续续地离开。
唐挽秦贺不觉得疲惫,或许是和徐少陆少的性格相合,话题投机,他们愣是待到了最后。
人越来越少,只剩下他们几个了,徐家和陆家的人这才遗憾地提出告辞。
他们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口分开。
唐挽和秦贺目送他们的车子开出铁艺大门。
“你的司机呢?”唐挽这么问秦贺,却没有环顾四周,只侧头看著秦贺。
秦贺於是看见她眼里明晃晃的细碎星光,像是笑意也像是狡黠。
唐挽说著:“你让他走了的话,要不要我和李叔送你回秦家?”
秦贺失笑,温声道:“我没让他先走,倒是你,如果你的司机不在的话,我就送你回家吧。”
唐挽迎著他直勾勾的视线,低了低头,摸出手机,当著他的面给李叔发了消息。
另一边,正在退出停车位,要开车去门口接唐挽的李叔愣了一会儿,挠著头,默默开著空车出了铁艺大门。
唐挽眼睁睁地看著自家的车离去,也不看秦贺,只无辜地看著大门口外:“李叔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