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半夏看徐瑛。
徐瑛扫了护工一眼,言简意赅道,“我跟苏民安在屋里吃饭,她自己说把空间留给我们,自己去护士站吃饭,也怪我,衣服洒了汤汁,去卫生间处理,水声有点大,没听到病房里的动静……”
“护士站?”
李半夏扭头看护工,“如果有人从护士站过,你应该能看到才是,为什么没拦住她?”
护工一噎。
“我问过了,她那会儿压根没在护士站,护士站有人收了崔玉霞两块钱,故意趁护工出去刷碗休息的功夫,放崔玉霞进来的。”
苏老三从门外走进来,身后跟着收了钱的两个护士。
两人看了眼徐瑛,脸色都有些白。
别人不知道徐瑛的背景,护士站的护士们是知道的。
徐瑛在帮苏老二申请高级病房时,护士长提醒过他们徐瑛是有大背景的,让她们态度好一些。
两人结结巴巴的道歉,“对、对不起,徐同志,我们不是故意的,想着她问的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,而且她自称是苏民安同志的远房亲戚,我们才……”
另外一个红着眼解释,“我们没想到她跟苏民安同志是那种关系,没想到苏民安同志被她气的扯裂了伤口,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好一个不是故意的。”
徐瑛冷下脸,“你们故意趁护工不在,放她进来,还叫不是故意的!苏民安的伤口已经结痂了,现在崩裂再度缝合,你们知道他要再调养多久才能恢复到先前的状态吗?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把责任全部推卸掉,你们医院就是这么教下面的员工的?”
一想到苏老二心口出血,呼吸薄弱的被推进手术室抢救,徐瑛就想杀人,这些人没一个是冤枉的,还敢喊冤!
她们但凡痛快承认自己的错误,她还不会多说什么,偏要拿这些话搪塞,是当苏民安好欺负,还是当她好欺负?!
“以后是不是随便来个人,说自己是某某的亲戚,拿两块钱就能进入某个在这养伤的领导的病房?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!”
护士的脸都被吓白了。
她们就是意识到了,才结伴来道歉,但显然她们说错了话。
两人又委屈又无助。
护士长匆匆赶来,“对不起,徐同志,这件事是她们做错了,我也有责任,没管好她们,让她们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你放心,这件事我们医院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说完,又叫二人,“还不道歉。”
两人低下头,“对不起,徐同志。”
徐瑛让开,道,“你们该道歉的是苏民安同志。”
两人忍着眼泪又跟苏老二道了歉,才被护士长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