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瑛敛了笑容,“苏民安跟郑怀信不是一样的人,郑怀信为攀高枝儿抛妻弃子,为爬高位对我下药让我差点终身不孕!苏民安为救陌生人为救战友奋不顾身、以命相拼,苏民安再坏也怀不成郑怀信那样,这样的话妈你不要再说了,更不能在李半夏跟前说。”
徐母愣了下。
徐瑛叹了口气,说,“妈,郑怀信怎么针对李半夏的,你不会忘了吧?我跟苏民安是结亲,你这话说了,以后我们怕只能是陌路了,李半夏跟李老爷子怎么说也算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,没有这么恩将仇报的。”
徐母脸色微变,忙点了两下头。
“对对,妈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,你放心,妈就是随口一说,没有半点瞧不起李半夏的意思,这话我也只是提醒你才说的,不会在外人跟前提的,以后两家就是亲家,力所能及的事,我跟你爸肯定会不遗余力帮忙的,李半夏大儿媳妇那事是妈糊涂,再有类似事情,妈肯定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徐瑛想到李半夏跟苏老三的店面,想到他们在银行里贷的款,在沪城交易所砸下的投资,在部队稳步上升的李大舅,在派出所一个月就从副所到正所,攒下自己小实力的宋小舅,被外交部、财务厅看上的苏老大夫妇,有种诡异的感觉。
他们家,能帮上忙的机会不会很多。
饭菜做出来,徐瑛提前盛出来一份,打算吃完饭去医院送饭。
既然两人的关系已经过了明路,以后她就能自己做饭打包给苏民安吃了。
徐母拿了一罐子进口奶粉,塞到徐瑛的包里,说,“这是国外进口的,我跟你爸喝不惯,你拿去给民安补补身子。”
“谢谢妈。”
徐瑛笑着拎着饭盒出门,去了医院。
刚走上楼,路过护士站,斜地里忽然窜出来两个人,把她拦在了走廊里。
“徐同志,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你高抬贵手,放过我们吧……”
“……徐同志,我们真的只是一时糊涂,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,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,帮我们跟医院领导求个情……”
徐瑛蹙眉,拎着饭盒后退两步,避开两人。
“你们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,我为什么要帮你们说话?”
听到动静的病患家属,开了门朝三人看过去,不一会儿就探出不少脑袋,支棱着耳朵听她们说话。
护士捂着脸呜呜的哭,“你不帮我们说话,医院就要把我们开除,呜呜,我不想被开除……”
“我也不想被开除……”
另外一个护士的话还没说完,冷不防又窜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,二话不说,冲着徐瑛‘扑通’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徐同志,你行行好,我大孙子全靠我儿媳妇的工资买奶粉过活,你要是害她没了工作,我大孙子喝奶粉的钱就没有了,你可怜可怜我们,她就收了一块钱,我们赔你还不成吗?”
附近响起倒吸凉气声。
徐瑛眸色一冷,快速让开到一边,让护士把人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