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没有授意他们这么做,这群人是想干什么?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,是怕我政绩突出踩着他们上位吗?几天都没什么消息,我还正奇怪推进工作怎么也不说一声!老徐,我先处理这事,回头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闫市直接叫了秘书长进来,问他条款的事知不知情,秘书长摇头,“这事已经成立了专门的项目小组,交给他们全权负责了,我并没有收到关于条款的文件,闫市,出什么事了?”
出什么事了?
闫市只觉脸皮发烫,一个星期了他一无所知,李半夏母子几人会怎么想他!
出尔反尔的小人也就这样了。
“人家拿钱出来为社会做贡献,有些人却卡着人家的脖子不让人喘气!”
闫市又气又恼,“你去查查,卡条款的都是哪些人,这个项目组的负责人……给我换掉。”
秘书一惊,这么严重?
“去。”
秘书应了声,转身快步出了办公室。
第二天,一沓资料出现在闫市的办公桌上,从负责写条款的某人,到其中一个负责人的响应,到煽动团队里七八个人附和。
都觉得是闫市亲自发的话,李半夏就算不满,也不敢闹去闫市那,等他们拿下合约再去闫市跟前邀功,一举两得。
可惜,他们没算到徐家会直接问到闫市那。
也没想到,闫市雷厉风行,竟然大刀阔斧砍了下来。
闫市仔细翻看了资料,让秘书再去招人,条款那条改成李半夏最初提的,五成房租,李半夏百年后可由她规定后续房租继承人。
修改后的协议两天后递到李半夏手里,秘书亲自登门解释了缘由,“闫市有个特别重要的会议,没办法亲自前来……”
李半夏表示了理解,主动把五成降为四成,算做对闫市此次反馈的回报。
秘书带着协议回到办公室,说给闫市听。
闫市感慨,“是我对不住李同志,按她说的改吧。”
心里琢磨着,李半夏这么有诚意,他是不是从旁的方面回报一二。
修改后的协议很快签订,地理位置早已选好,资金一到位,就开始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,新闻广播里很快就播出了这个好消息。
卡里抽出去三十个亿后,剩下的钱按比例分成三份。
钱分别到苏老大、苏老三,李半夏,和老二两口子各自的银行卡上。
徐父徐母瞪着徐瑛放在茶几上的银行卡,震惊的几乎失语,“这、这钱怎么能要?”
“我也这么说,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