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子忘你办公室了?她知道归她知道,你打电话的目的是告诉李半夏,她家小丫头长好了,现在知道感恩了,不是以前那个吃着她做的饭还骂娘的糊涂丫头了。”
“哎哟!”
秘书一拍脑门儿,“看我这脑子,我这就去打,谢谢领导栽培。”
领导指着他,笑骂了一句。
秘书走到一半儿,又扭头看领导,道,“领导,以后小姑娘要来自己拿学费,咱们得管好咱们这张嘴,别把学费是她妈私底下给咱们,托咱们转交给她这事儿说漏嘴,李半夏不想让她知道。”
“这娘儿俩……”
领导笑了笑,摆手,“行了我知道了,每年到给学费的时候你都要唠叨一遍,我耳朵听的都起茧子了,赶紧走。”
秘书这才笑着离开。
苏红梅很快走出汽配厂,沿着路往背离家属区的地方走,好容易看到一个报刊亭,兴冲冲给了老板一块钱押金,抓起话筒拨号时,发现她只知道三哥的杂货店,和她妈养生馆的电话。
她大哥大嫂现在的电话,她不知道。
苏红梅满心报喜的喜悦被难过淹没。
大哥大嫂一直默默关注着她,她这些年却当没他们这号人一样只管自私的为自己活。
难怪她妈不要她!
她活该。
放下电话,苏红梅转身要走。
老板‘哎’了声,“你电话不打了?”
“不打了。”
苏红梅有气无力的回了句。
老板皱了皱眉,把她给的押金递过去,“押金退你。”
苏红梅接了钱,抬脚往公交站走。
人到站牌,等了没一会儿,公车来了,她看了眼坐上去,打算等到了其中一个地方,再换乘另外一辆回店里。
结果,人付了车费找到位置坐下,公车刚起步开出去,后方忽然响起警笛声,一个公安探出身子,朝公车大喊,“前面的公交车靠边停下,前面的公交车靠边停车……”
“公安追我们干什么?”
“我们这车不是私人的小黑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