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住……”
苏老三撇撇嘴,“他是我们能看得住的人吗?”
苏老大看着他,轻轻叹了口气。
苏老三哎了声,“大哥你别这样,我看,我看还不行吗?”
说完,舌头在嘴里捣捣左边,扒拉扒拉右边牙齿,想到苏小四那鳖样儿,就一股子烦躁。
苏老二扫了他一眼,看了眼苏老大,微垂下眸子没出声。
不出意外的话,出意外了。
苏老大跟宋维桢说了苏小四的情况,宋维桢叹了口气,苏老大头垂的很低,“对不起,老师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宋维桢摇头。
“阿泰,不是给我添麻烦,是给你自己添麻烦,我记得你弟弟很早就开始这种行为了,你既然做不到任他自生自灭,当时就该干预到底,现在……”
他再摇头。
“我什么都不能做,我一旦出面,站在你弟后面的人就能预估到你在我这的地位,在你师娘那的位置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苏老大明白。
他甚至听完宋维桢的话后,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浑身犹如被一盆凉水兜头泼下。
他们一开始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。
费文州的目标,是他。
他如果一直不动手,小四反而不会有事,偏偏他让学弟去查消息,像触动了游戏开关一样,费文州的人推动事情白热化,学校根据校规清退小四,没有半点问题。
费文州这时出手保下他的本科毕业证,让他以后找工作不至于太难堪,在小四眼里,就是他的救星。
费文州一局就拿捏住了小四……
苏老大张了张嘴,只觉口苦嘴干,他压下心底的恐慌,问宋维桢,“老师,他们想干什么?就算我是你和师娘的得意门生,也只是个才入财政厅不久的新人,他们为什么会盯上我?”
宋维桢也不得而知。
让苏老大先静观其变,走一步看一步,注意些苏小四的动向,给他提个醒。
苏老大挂了电话,回头跟兄弟俩说。
苏老三阴恻恻的笑着进屋,一拍桌子,跟苏老大、苏老二道,“你们猜怎么着?咱们忙的跟孙子一样,苏小四那边被费文州哄的高高兴兴的,说要下乡,去镇上财务局上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