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是金边的夜景,灯火通明。
“这种人,”他背对著鸡,声音很平静,“可以对付。”
鸡没有接话,等著他继续说。
“贪婪的人好引诱,短视的人看不到威胁,崇尚暴力的人习惯用拳头解决问题。”杨鸣转过身,“他有两三百人,听起来不少,但分散在那么大一片地方,能调动的有多少?”
“可能一百多。”鸡说。
“一百多。”杨鸣重复了一遍,“不算多。”
他走回桌前,看著地图上森莫港的位置。
“你说联繫了一个当地人?”
“对。”鸡说,“叫宋萨,做物流生意的,在贡布省有几辆卡车。他的地盘在苏帕旁边,两边认识,但不是一伙的。”
“可靠吗?”
“不算太可靠,但可以用。”鸡说,“他和苏帕没什么交情,但也没什么仇。就是邻居,偶尔打个交道。”
“能带我们进去?”
“可以。”鸡说,“他答应帮忙引荐,但要收费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一万美金。”
杨鸣点了点头。
“约他见个面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下午,鸡带著杨鸣去见宋萨。
地点在金边郊区的一个仓库。
仓库很大,门口停著几辆旧卡车,车身上印著高文的字样。
几个工人在搬运货物,看起来是普通的物流公司。
宋萨在仓库的办公室里等著。
五十岁左右,皮肤黝黑,身材不高但很壮实。
穿著一件旧衬衫,头髮有些白,脸上的皱纹很深,看起来像是常年在户外奔波的人。
“鸡兄弟。”宋萨站起来,用中文打招呼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宋哥。”鸡和他握了握手,“这是我说的朋友,杨老板。”
宋萨看向杨鸣,打量了一下。
“杨老板。”他伸出手。
杨鸣和他握了握,没有多余的话。
“坐吧。”宋萨指了指沙发,“喝点什么?”
“不用。”杨鸣坐下,直接问,“鸡和你说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