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枫在旁边,轻轻拉了一下老五的袖子。
老五深吸一口气,忍了。
“行,这批我要了。”
他转身往卡车走。
装货的时候,又出了问题。
几个工人把木头往卡车上扔,动作很粗暴,有几根木头摔在地上,磕出了印子。
老五皱眉:“小心点。”
工人们看了他一眼,没搭理,继续扔。
装完货,老五去找光头结帐。
“十五吨,按上次的价,一共三万两千美金。”他说。
光头摇了摇头,伸出四根手指。
“四万。”
老五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四万。”光头用蹩脚的中文重复了一遍,笑著露出一口黄牙,“加了……费用。”
“什么费用?”
“装车费,过磅费,还有……”光头想了想,用高语说了一个词。
翻译低声说:“管理费。”
老五的脸彻底黑了。
上次来,劳务费加起来也就两三千美金。
这次直接翻了几倍?
“你们这是抢钱。”老五说。
光头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盯著老五,说了一句话。
翻译没有翻。
“他说什么?”老五问。
翻译低著头,不敢看他。
“他说……”翻译吞吞吐吐,“他说,华国人就是欠收拾。”
老五的拳头攥紧了。
他忍了一个多月。
忍价格涨,忍货品差,忍各种名目的费用。
但这句话,他忍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