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我接。”
阿发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我就知道你是个爽快人。”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,推到老陈面前,“这是地址和联繫人。明天你带几个人先过去看看,確认没问题,隨时可以开工。”
老陈拿起那张纸,看了一眼。
上面写著一个像是外號的名字:鸡。
还有一个电话號码。
“这个鸡是谁?”
“老板那边的人。”阿发说,“有什么事,直接找他。”
老陈把纸折好,收进口袋。
他没有再问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老陈带著三个人出发了。
一辆破旧的皮卡车,沿著四號公路往西开,拐进一条土路。
开车的是老陈的侄子阿伟,二十出头,跟著他干了三年。
另外两个是队里的老人,老黄和老李,都是跟了他七八年的。
土路很烂,坑坑洼洼的,皮卡车顛得厉害。
“叔,这地方也太偏了吧?”阿伟一边开车一边抱怨,“这路,大卡车怎么开进来?”
“所以才要修路。”老陈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,眯著眼睛看著窗外。
路两边是稀疏的农田和丛林,偶尔能看到几间破旧的棚屋,有几个当地人蹲在门口,好奇地看著他们的车开过。
开了差不多三个小时,土路的尽头出现了一道简易的路障。
两根木桿横在路中间,旁边站著几个人。
不是普通人。
老陈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那几个人穿著迷彩裤和黑色t恤,腰间別著枪,眼神警惕。
“停车。”
阿伟踩下剎车,手有些发抖。
一个人走过来,敲了敲车窗。
老陈摇下车窗。
“你们是哪里来的?”那人用生硬的中文问。
“金边来的,接工程的。”老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,“阿发介绍的,找一个叫鸡的人。”
那人接过纸,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老陈。
然后他转身,对同伴说了几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