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货交给你了。后面的事,和我们没关係。”
“行。”
男人点了点头,转身上车。
三辆卡车启动,沿著碎石路往外开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花鸡站在仓库门口,看著车灯渐渐远去。
刘龙飞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就这么完了?”
花鸡没有回答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拨了一个號码。
……
金边,酒店。
杨鸣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接起来。
“货到了。”花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“三十六根木头,全是钱。我抽查了两根,没问题。”
“押车的人呢?”
“走了。”花鸡说,“一共八个人,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的,金炼子,话不多。交接完就走了,没多待。”
杨鸣嗯了一声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“我觉得……太顺利了。”
杨鸣没说话。
花鸡说:“押车的人来了就走,一句废话没有。交接的时候,我让他们打开木头检查,他们也没说什么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正常情况下,这么大一笔钱,押车的人不可能这么放心。”
杨鸣靠在沙发上,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“你觉得会有什么问题?”
“我说不好。”花鸡说,“但我总觉得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
杨鸣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说得对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
花鸡等著他往下说。
“两百五十万,不是这么好赚的。”杨鸣说,“黄胜利找我帮这个忙,肯定不是因为我杨鸣人好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著外面的夜景。
“他找我,是因为我有港口,能走船。但他没告诉我的是,这笔钱后面,可能还有別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追钱的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五千万美金,不是小数目。”杨鸣说,“那个盘总跑路……他得罪的人,不会让他带著钱安安稳稳地走。”
花鸡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