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鸡从旁边走过来。
“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一千万,他能凑出来吗?”
杨鸣转身往回走。
“能凑出来,说明他在金边的关係够深,以后还能合作。凑不出来……”
他没往下说。
花鸡跟在他身边,没有追问。
两人走回铁皮屋,杨鸣在桌边坐下,倒了杯茶。
“那笔钱,藏好了?”
“藏好了。”花鸡说,“分了三个地方,只有我知道具体位置。”
杨鸣点了下头。
“接下来,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真正要钱的人找上门。”
花鸡看著他,没说话。
杨鸣喝了口茶,目光落在窗外的码头上。
“能让他冒这个险,说明背后那个人不好惹,我也得掂量。”
他放下茶杯。
“但怕归怕,姿態不能软。钱在我手里,我就有筹码。他们想拿回去,就得来找我谈。”
“要是他们不想谈呢?”
“那就看谁的拳头硬。”
杨鸣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这两天没怎么睡好。
从接下这单生意开始,他就知道会有麻烦。
但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,而且比预想的要大。
没多久,手机响了。
杨鸣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屏幕。
陌生號码。
但號码的前几位,他认得,是金边的座机。
他接起来。
“杨先生。”
索占塔的声音。
“索先生。”
“打扰了。有件事,想跟你確认一下。”
杨鸣靠在椅背上,没说话,等他往下说。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