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胜利的眼睛眨了两下。
“来谈……那就是有得谈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黄胜利端起酒杯,又放下。
“杨先生,你觉得这事能成吗?”
杨鸣夹了一筷子菜,慢慢嚼著。
“来的人是什么態度,谈了才知道。”
黄胜利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饭。
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,能听到海浪拍打码头的声音。
“杨先生。”黄胜利忽然开口,“不管这事最后怎么样,我黄胜利承你这个情。”
杨鸣放下筷子,看著他。
黄胜利的脸上没有討好的笑,眼神很认真。
“以后在柬埔寨,杨先生有什么需要,儘管开口。”
杨鸣没有说话。
他端起酒杯,和黄胜利碰了一下。
“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。”
……
四天后,下午三点。
森莫港入口的岗亭前,一辆黑色丰田越野停了下来。
杨鸣站在铁皮屋门口,看著那辆车缓缓驶进来。
花鸡站在他旁边,手里夹著一根没点的烟。
“来了。”
车子在码头边停下,车门打开。
第一个下来的是索先生的助理,一个三十出头的柬埔寨人,穿著浅蓝色衬衫。
他朝杨鸣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后转身对著车里说了句什么。
接著是两个男人,都是三十岁左右,身材壮实,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保鏢。
杨鸣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秒,然后移开。
第四个下来的是一个男人,四十岁上下,穿著深灰色polo衫,身材中等,脸上带著客气的笑。
最后一个是女人。
她从车里出来的时候,杨鸣的目光停了一下。
二十七八岁,不算高,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,黑色长裤,头髮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。
没有首饰,没有浓妆,整个人看起来很乾净。
她下车后,目光在码头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杨鸣身上。
没有笑,也没有刻意板著脸,就是很平静地看著他。
杨鸣迎了上去。
“杨先生。”索先生的助理先开口,“这几位是从缅甸来的客人。”
他侧身让开,指著灰polo衫的男人。
“这位是吴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