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先生,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这件事真的谈崩了……”黄胜利的声音有些艰难,“我这边……可能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杨鸣看著他,没有说话。
“我知道这话说出来不好听。”黄胜利说,“但我得为自己留条后路。你能理解吧?”
杨鸣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理解。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”
黄胜利的脸上闪过一丝尷尬。
“但是,”杨鸣放下茶杯,看著他,“黄老板,有一件事你得想清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这件事是你介绍的。不管最后谈成什么样,你都跑不掉。”杨鸣的语气很平静,“我倒了,你也不会好过。”
黄胜利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所以,”杨鸣说,“你最好还是跟我站在一边。”
黄胜利看著他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最后说。
然后他推门出去了。
门关上。
花鸡从旁边走过来。
“这个人,感觉不是很可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杨鸣说。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他不可靠,但他有用。”杨鸣说,“他背后是南洋赌王,在东南亚有人脉。”
花鸡没有说话。
杨鸣也沉默了起来。
他站在窗边,看著外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刚才会议室的对话还在他脑子里迴响。
那个叫沈念的女人,最后说的那句话。
“有些帐,迟早要算的。”
她说得没错。
帐是要算的。
但怎么算,算多少,谁说了算……这些事,还没有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