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哥。”
“有个事。”杨鸣说,“金边桑园区,有一家海鲜酒楼叫福记,知道吗?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“听说过,没去过。”
“去盯一下。”杨鸣说,“金哥,是那里的隱形股东,经常去。我要知道他什么时候去、和谁见面、待多久、有没有人跟著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別打草惊蛇,先摸清楚情况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电话掛断。
杨鸣把手机收起来,看著花鸡。
花鸡没有说话,但他的意思很明显。
“你想去?”杨鸣问。
“贺枫那边人手不够。”花鸡说,“真要动手,他一个人搞不定。”
杨鸣看了他几秒。
“带上刘龙飞。”
花鸡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现在。”
杨鸣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往回走。
花鸡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,然后转身往码头方向走去。
……
贺枫掛掉电话的时候,正坐在金边老城区的一家咖啡馆里。
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道,摩托车和突突车混在一起,喇叭声此起彼伏。
阿財坐在对面,手里捧著一杯冰咖啡。
“有活。”贺枫说。
阿財放下杯子,没有问什么。
“桑园区,福记酒楼。”贺枫站起身,往外走,“走。”
两个人出了咖啡馆,骑上停在路边的摩托车。
阿財在前面开,贺枫坐后面。
摩托车穿过拥挤的街道,往桑园区方向去。
二十分钟后,他们到了。
福记酒楼在一条不宽的街上,两层楼,门脸不大,但装修得还算体面。
红色的招牌,金色的字,门口摆著两盆发財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