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巷子多宽?”
“两米不到,能过一辆摩托。”贺枫说,“两边是居民楼,有几个岔口,但都通鱼市那边。”
刘龙飞记住了。
“阿財呢?”花鸡问。
“在后巷盯著,有情况会发消息。”
花鸡点头。
“走。”
……
刘龙飞下了楼,绕到福记酒楼的后面。
后巷很窄,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,墙上长著青苔,地上有积水。
空气里有一股腐烂的味道,混著鱼腥味,是从不远处的鱼市飘过来的。
他找了个位置,靠在一根电线桿旁边,点了一根烟。
从这里能看到福记酒楼的后门。
一扇铁门,半掩著,旁边堆著几个塑料筐,里面装著空酒瓶。
偶尔有服务员从后门出来倒垃圾,然后又进去。
刘龙飞抽著烟,眼睛一直盯著那扇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十二点四十。
十二点五十。
一点。
他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贺枫的消息:还在吃。
刘龙飞把手机收起来,继续等。
一点十分。
后门突然开了。
不是服务员。
是那两个保鏢。
刘龙飞的菸头顿时掐灭了。
两个保鏢先出来,左右看了看,然后侧身让开。
金哥从门里走出来。
他的步子很快,不是散步的那种快,是有目的地的快。
脸上的表情也变了,刚才进门时的从容没有了,眉头皱著,嘴唇抿得很紧。
他察觉到什么了。
刘龙飞没有动。
他靠在电线桿旁边,低著头,像是在玩手机。
金哥从他旁边走过,距离不到五米。
两个保鏢跟在后面,其中一个眼睛扫了刘龙飞一眼,但没有停下。
刘龙飞等他们走出去十几米,才动。
他跟上去,保持著二十米左右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