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保鏢衝上来,挥拳打他的脸。
刘龙飞侧身一闪,右手抓住对方的手腕,顺势一拉一带,借著对方前冲的力道把人摔出去。
保鏢撞在墙上,闷哼一声,还没站稳,刘龙飞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肚子。
保鏢弯下腰,刘龙飞肘击他的后脑,人直接趴在地上,不动了。
第二个保鏢愣了一下,然后从腰间掏出一把刀。
刘龙飞没有停,迎著他衝过去。
保鏢挥刀砍他,刘龙飞往左一闪,刀锋从他胳膊边擦过,划破了衣服。
他的右手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,往外一拧,同时左手肘砸在对方的下巴上。
咔嚓一声。
保鏢的刀掉了,人往后倒。
刘龙飞一脚踩住他的胸口,把他踩在地上。
前后不到十几秒。
他抬起头,金哥已经跑到巷子尽头了。
巷子尽头是一条稍宽的路,能过车。
金哥刚衝出去,一辆皮卡从侧面杀出来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车门打开,花鸡下来了。
手里拿著枪。
金哥停下脚步。
他看著花鸡,脸上的惊慌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。
“你们是谁?”
花鸡没有回答。
他走到金哥面前,枪口顶著他的腰眼,另一只手拉开后座的门。
“上车。”
金哥看了他一眼,没有挣扎,弯腰钻进了车里。
花鸡跟著上车,坐在他旁边,枪口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腰。
刘龙飞从巷子里跑出来,看到这一幕,脚步慢了下来。
花鸡从车窗里看了他一眼,微微点了点头。
刘龙飞走过去,拉开副驾驶的门,坐进去。
车门关上。
皮卡发动,缓缓驶离。
鱼市还是那么热闹,摊主还在吆喝,买菜的人还在挤来挤去。
没有人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后巷里,两个保鏢还躺在地上,一个昏过去了,一个捂著下巴在哼哼。
过一会儿,会有人发现他们。
但那时候,皮卡已经消失在金边拥挤的街道上了。
整个过程,从金哥走出后门到被塞进车里,不到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