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见他们,但能听到他们的位置。
如果他们进来,他就开枪。
这片灌木丛他熟,他们不熟。
在这里打,他不一定输。
但他们没有进来。
“那边枪声响了。”一个人说。
“撤。”另一个人做了决定。
脚步声远去了。
杨鸣没有动。
他继续蹲在灌木丛里,等著。
可能是陷阱。
他们假装撤退,实际上在外面等著,等他出来。
他等了五分钟,十分钟,二十分钟。
远处传来喊叫声,脚步声,很多人的声音。
是自己人。
他仍然没有出去。
又等了几分钟,他听到有人进了別墅,搜索的动静,战术手电的光。
確认是己方人员后,他才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。
然后就看到花鸡举著枪站在后门口。
……
杨鸣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。
“就这样。打死一个,躲了一会儿,他们找不到我,就走了。”
花鸡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们的目標是你。”
“梁医生那边也有人,不只是我。”杨鸣站起来,“他们分成两路,一路来別墅,一路去卫生所。”
花鸡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到底是什么人?”
杨鸣走到窗户边,看著外面逐渐发白的天空。
“你觉得呢?”
花鸡没有说话。
他们都知道答案。
苏帕的仇人?
不至於派这种级別的人来。
陈杰?
他只是个跑路的盘总,没这个实力。
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。
那个在森莫港挖器官的地下產业,那个叫“南亚”的名字。
“先守住。”杨鸣转过身,“天亮以后,把尸体处理乾净,装备收起来。”
他往门口走。
“还有,给贺枫打电话,让他想办法从那个姓金的嘴里问出有用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