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战神这种情况,原本就一心想要在战神城寨,谋取个军师、参谋之类职务的左慈,也放开了胆量。
站在左慈的立场,他对于今天,这么一种方式撤离驻地,左慈是觉得,战略上是不成功的。
“主公,咱们走得太匆忙了,根本没有争取到利益最大化。”
见到战神还是满面春风,左慈急忙又策马与吕峰拉进了距离:“主公,恩德与情谊这东西,不用会被白白浪费掉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吕峰好像来了兴致,看了左慈一眼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“您想想,您现在是他们家族的救星、恩人。没错,现在您对他们有恩情。这时候要价,什么都好谈。”
“但是,再看看人家分给我们的战利品,人家并没有忘了我们的恩情。也就是说,不管您要不要价,这次的战利品分配,人家已经酬谢了您的恩情了。”
“嗯。”吕峰点头:“你这个说法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左慈当下更加凑近了:“主公,百越荒野是什么德性,我最清楚了。您现在是他们的救星、恩人,什么要求都好谈。但是,随着时间的推移,以后的友情,在百越荒野大打折扣,那是一点也不奇怪的。”
点了点头,吕峰难得的夸赞了左慈一句:“开始能为战神城寨着想了,不错,有进步。”
被夸奖,左慈还没来得及喜上颜开,很快战神的话语又响了起来:“不过,老子做事自有考量。至于奖赏嘛。你这次参与战役还是有出力的,你的奖励,放心,不会少了你的。”
脸上露出笑容,也不再理会左慈的神色,李锋拉扯缰绳,马匹加快了速度,很快他便抛下左慈一大段距离了。
现场留下左慈一个人,呆呆的看着吕峰前去的背影,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今天吕峰的态度,让左慈一时适应不了。
起码走在前方的吕峰,没有过多言语,继续满脸微笑拉扯着缰绳。
左慈的建议本身没有什么问题,出发点也是朝战神城寨利益处着想。
但是,吕峰和田宇两人谋划的,并不仅仅,只有左慈那种浅显的利益诉求。
问题的核心,就在于两人差别甚远的眼光。
思雅已经从吕峰头顶上,又爬到了他肩膀上,并不时吐着信子,在他脸上舔着。
战神城寨的战士们,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这只四脚蛇,会对他们主公如此亲近。
战士们可是看得清楚,还在驻地的时候,这只四脚蛇,就整天缠着他们主公,不是趴在战神的头顶上,就是依偎在他们主公肩膀上。
特别是在战神肩膀的时候,那架势更加亲昵得紧,蛇信子在战神脸上舔个不停。
也不是没有措施,但是,除了这小东西进食的时候,只要将他与战神分隔开,这小东西,便会每天无精打采的,一副焉了吧唧的无力形象。
对于这种奇怪的现象,还是见多识广的战神,给出了较为能让众人理解的解释:应该是它出生的时候,第一眼见到的便是战神。误认为,战神是它的亲人了。
由于鲁班传承的重要性,这个秘密,除了当天在场的人,秘密绝对不能泄露!左慈因此还被战神逼着发了毒誓。
因此四脚蛇的来历,便被说成了偶然性,它破壳的时候,被战神意外捡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