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照玉狮子我是听说过的。”老黄却不再纠结刚才的话语,反而绕到了马匹上。
“这种稀有的千里良驹,据说性情非常暴躁。”老黄这时候眼睛看着马忠:“这品种的骏马,马忠,你能够盗取的机率有多少?”
没有回答,马忠一个劲的摇头着。
“无法得手?”问话的不是黄忠,反倒是与马忠站在一起的廖化。
廖化的眼睛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竟然连从没失手的盗马贼,也对这种叫做夜照玉狮子的骏马,承认无法偷盗得手。
马忠承认得很坦然:“夜照玉狮子性情太过刚烈。暴躁不好偷盗是一回事。即使侥幸偷盗成功了,这种马太过忠诚。一旦认主,从一而终。被偷盗后,此马也会通过各种方式自尽。”
“不是没办法偷盗得手,而是即使得手,也防不住它自尽。”马忠摇着头感叹道:“盗马贼的世界里,有两种马,是绝对不会偷盗的。一种是踏雪乌骓马,另外一种,便是这夜照玉狮子了。”
“两种马,虽然颜色完全相反,但是,性情却出奇的一致。”马忠无限感叹道。
“西楚霸王的踏雪乌骓马!”刚才还在一脸懵逼看着黄忠的廖化,听到马忠这么说,突然一个激动,声音也徒然大了几个档次。
“嗯。”马忠点头:“正是西楚霸王的踏雪乌骓。”
马忠又是感叹道:“刚才是我失态了。太过情急主公,以至于,一时间无意识的忘了对方坐骑。”
“还真是没想到,这些人里,竟然有与霸王坐骑齐名的存在。”廖化这回也不鲁莽了,声音更是感叹的成份居多。
窥一豹而知全貌,能够拥有,与踏雪乌骓齐名的夜照玉狮子,廖化这回和马忠,互相对视一眼。
两人不再慌神,都会意一笑,齐齐转身,又回到各自刚才的位置上。
待到两人再次坐回原位,黄忠此时又是一番神情严肃。
“曾经在大汉朝走南闯北,挑战各方豪杰时,我也曾经听过龙胆枪的威名。”老黄显得有些兴奋。
“黄叔的态度,似乎对这龙胆枪,很有兴趣。”同为武将,老黄跃跃欲试,自然瞒不过廖化。
“嗯。”黄忠一点不遮掩,很直爽的承认了:“挑战各路豪杰时,就曾经听过败在我手下的人说过。”
顿了顿,老黄沉声说道:“他们说,如果龙胆枪传人在,定然没有我嚣张的资格。”
“因此当时存了心思,便通过各种渠道,四处打听龙胆枪的消息了。”
显然这是很有传奇色彩的了,在场众人,都一副兴趣盈然的巴望着老黄。
可惜黄忠的表现,大大超出众人期望。
老黄一声叹息:“可惜啊!只探听出,龙胆枪是一个叫做童渊的隐士所有。至于这位隐士,对于他,却是再没有具体消息了,更加不用说,寻找到他,与他一较高下了。”
老黄的神态中,既有深深的失落感,又有非常热切的渴望。
那是一种超一流武将,想要与同档次对手,一较高下的炙热渴望。
“如此说来,这位手持龙胆枪,坐下夜照玉狮子的俊美少年,莫不是,那位叫童渊隐士的嫡传弟子不成?!”廖化与马忠,两人不由得神情激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