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信,叶汐湄轻叹一声,收起了几分嬉皮笑脸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。“霜影啊,为师活了这无尽岁月,见过的红尘悲欢,比你挥出的剑气还要多。”“难道我还看不出小羽那点藏在心底的小心思吗?”“他就是对你这个二师姐……”“罢了……”叶汐湄摆了摆手,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。“为师言尽于此,信与不信,全凭你自己。”“你要记住,为师也是希望你们都能幸福的。”“不想看你们在未来……因错过而痛苦一生。”白霜影眉头微蹙,心绪微乱。难道……小羽真的对自己……她也不愿再多留,起身行了一礼,清冷道。“弟子告退。”正欲转身离去,身后却又传来了那道慵懒的嗓音。“慢着。”叶汐湄唤住了她,素手轻抬,指了指对面的座位。“既然来都来了,也不急这一时。”“便在为师这儿坐坐吧,正好陪为师喝两杯。”白霜影脚步一顿,犹豫片刻,终究是没有拒绝。“是。”……另一边。厉羲和听罢墨羽的叙述,凤眸中神色虽冷,却并未推辞。“既然你是我名义上的皇夫,你的家事,本帝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”“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柳眉倒竖,银牙紧咬。“把你那爪子……给本帝拿开!”只见墨羽那只不安分的大手,不知何时又顺着她的腰肢滑了下去,覆上了那挺翘饱满的臀瓣。甚至还不知死活地捏了捏。手感好到让人爱不释手。墨羽不仅没拿开,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笑了笑。“女帝娘子,这话就不对了。”“既是皇夫,摸摸自家女帝娘子,又犯了哪条天条?”“你!”厉羲和气结。若是换作旁人,敢生出这等亵渎念头,早便被她一掌拍成肉泥了。可偏偏这混蛋……她反手一把按住墨羽的手背,死死将他的手按住,不让他再继续作怪。到底是仙尊境的肉身,墨羽这小身板在她面前宛若稚童,那只手瞬间动弹不得。但……既然动不了,那就不动。墨羽干脆反客为主,指尖在她那按压着自己的手心上轻轻摩挲、揉捏起来。厉羲和的手并非那种养在深闺的柔弱无骨,而是带着一丝微凉与坚韧。肌肤却依旧细腻如玉,触之生温,摸起来极是舒服。“你……”厉羲和脸颊微红,没想到这人被制住了还能占便宜。这人……真无耻!她冷哼一声,没再多管这无赖,转头看向一旁的雪玥儿,问道。“雪灵族……是不是在寒曜界?”雪玥儿在一旁看得有些呆了,听到问话才回过神来,连忙点头。“是……正是寒曜界。”她看着眼前这位威严满满的妖族女帝,内心既感动又惊讶。这位仙尊姐姐,居然真的愿意为了墨羽,不远万里去帮助自己。只是……她看着两人之间那奇怪的互动。明明墨羽那般调戏,女帝姐姐也是一脸抗拒和羞恼,却偏偏没有真的生气,反而更像是一种……打情骂俏?这……也是夫妻间正常的情趣吗?就像那晚墨羽和顾清歌一样?厉羲和确定了坐标,不再理会身边的无赖。心念一动。轰!脚下的庞大仙舟微微一震,调转方向。仙舟调转方向,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寒曜界疾驰而去。……桃树下。桃夭夭正兴致勃勃地玩着打靶游戏。寻常人打靶,乃是弯弓搭箭,去射那远处的靶子。但她这儿不一样。这偌大的阵法之中,横放着一根神箭,定在那儿。但作为桃树灵,她这棵大桃树上,可是结了二十多个鲜嫩多汁的极品水蜜桃。既然如此,她便只能反其道而行之,用那熟透了的桃子去撞那根箭了。嗡——!阵法运转,粉色的光影流转。二十多个饱满圆润、白里透粉的水蜜桃,在树下那巨大的轨迹上高速旋转。桃夭夭玉指轻点。又一颗水蜜桃呼啸而下。啪!一声清脆响亮的击打声响起。那颗饱满的水蜜桃撞上了那根神箭。噗嗤。成熟的果实哪里经得起这般摧残?箭簇锋利,瞬间没入果肉深处,直透核心。刹那间,丰沛甜腻的汁水四散飞溅,顺着箭杆潺潺流下,滴落在地。下方的泥土早已变得泥泞不堪,汇聚成了一滩晶莹的水洼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甜香。紧接着,阵法流转,那个被贯穿的水蜜桃被一股柔劲拉回高空。随后,第二颗、第三颗……啪!啪!啪!长箭贯穿桃子的响声此起彼伏,连绵不绝。神箭屹立不倒,任由那一颗颗圆润饱满的桃子轮番冲击,每一次都能完美正中桃心。,!桃夭夭看着那汁水横流的画面,乐此不疲,大眼睛里满是兴奋。……外界,三日后。仙舟已跨越漫漫星河,即将抵达目的地。其他人皆已各自回房,唯有墨羽,依旧待在厉羲和这间专属的修炼室内。只不过这几日他倒并未如往常那般调戏这位女帝,只是盘膝而坐,双目紧闭,静静修炼。厉羲和坐在一旁的蒲团上,单手支颐,凤眸微眯,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。“奇怪……”她感觉墨羽此刻的气息很是古怪。明明是在打坐修炼,可给她的感觉,却像是那日在祖龙秘境深处……那日一般。气血翻涌,仙力激荡。是功法的缘故吗?厉羲和暗自思忖。难道他主修的是阴阳功法?但据她所知,即便是阴阳功法,平日里独自修炼时,气息应当是平和内敛的,绝非这般躁动。而且……他此刻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强的灵魂波动。神魂亦在修炼?真是奇特的功法。出于好奇,厉羲和凤眸中神光流转,运起瞳术,透过墨羽的衣衫与皮肉,观察起了他体内仙力与血气的运转路线。然而。这不看还好。一看,便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只见墨羽的小腹丹田之下,大量仙力与气血正疯狂向那处汇聚。:()女主本就是我的,截胡系统什么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