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满意了。
看着林逸愉悦的脸色,魏忠贤也不甘示弱。
他略略一想,便明白了其中关窍。
“岛主可是想要今夜搬入此房?”魏忠贤立刻毛遂自荐,“岛主,可巧用了晚饭又无事,不如将此事交与奴婢与奴婢的皇上,如何?”
朱由校脸色一变,倏然抬头:“朕……”
“皇上!”
不等朱由校说完,魏忠贤连忙走到他身边,朝他不断地递着眼色。
由一国之帝,忽然沦落为一个奴隶,朱由校本就心头一虞。
碍于林逸的武力,他不得不委屈求全。
平日里让他干活就罢了,凭什么别人都在休息之时,他还要干活?
不干!
说什么都不干!
朱由校一把挥开魏忠贤,大有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之意。
魏忠贤见朱由校这般不给面子,他尴尬地朝林逸笑了笑,后者则抱着手臂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。
魏忠贤已经被架在架子上,只能硬着头皮先劝朱由校。
“皇上,奴婢不会害您的,您就忍忍,忍忍。”他的声音压得略低。
即可以劝朱由校,又不算背着林逸。
林逸看向朱由校。
他倒是很想知道,魏忠贤能不能劝动朱由校。
朱由校血性虽比不上其他几位开国之帝,但也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儿。
脾气上来,也轴得可以。
不管魏忠贤怎么劝,他就是不为所动。
魏忠贤劝得口干舌燥,整个人都暴躁了。
可朱由校就是不听。
“要干你干,这事朕不干。”说罢,愤愤甩袖而去。
留下魏忠贤一人,满脸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小锤子与小栓子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,一时竟然不知道应该走,还是应该留。
林逸淡笑地看着魏忠贤,道:“魏千岁,看来你也劝不住你家皇帝啊。”
他语气中含着笑,教人听不出他是否生气。
魏忠贤心里打鼓,面上却渐渐镇定下来。
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,上前朝林逸拱手,行了个大礼。
“岛主见谅,皇上到底是天子,性情钢直些。但这件事,奴婢依旧请岛主能够赐与奴婢来处理,必定给岛主办得漂漂亮亮地。”
他还是想要揽这个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