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一次,可能结果也差不多。
谁让她那么找死,竟然敢强吻自己呢。
尤其是……
呕!
想想林逸就想吐。
不能想不能想,再想下去今天的饭他都不用吃了。
林逸现在连多看贾南风两眼都觉得恶心。
他将药塞给武则天,讲清楚了用法用量,逃也似地跑走了。
看着林逸离开的背影,武则天无奈地笑了笑。
而后,她按林逸的交待,给贾南风喂了药。
贾南风之心性,岂是这般容易磨灭的?
她自幼便生得丑陋,莫说外界人,就是府中之人,也颇多难听话。
若是她这般就被吓住了,岂能坐上皇后之位?
不过经过此事,她也算看出来了,这个林逸,是个心狠手辣的。
想对付他,得另辟蹊径。
等武则天一走,贾南风面无表情地将药丸吐了出来。
这些药,她才不会吃。
外面的男人,她全都要!
贾南风像是一个不值一提地插曲,被关进屋子里之后,除了武则天与上官婉儿每日进去喂药送饭外,就安静得几乎不存在。
林逸也乐得自在,每日跟众人商量着应该弄些什么东西。
林逸最想要的,就是瓷碗。
瓷碗他会烧,但外形并不好看。
提起此事时,他眼巴巴地望着众人,问:“谁会烧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“岛主啊,您忘了咱们这群人,都是什么身份了吗?”以赵高为代表的几个大秦人,连瓷器是啥都不知道。
还烧?
烧他们骨灰还差不多。
其他人知道,但也没人会啊。
林逸有些遗憾。
不过也只是遗憾罢了。
至少他做出来的碗能用不是。
瓷器的事,就这么被搁置。
林逸又问起榨油的事。
这事就有得说了。
自魏忠贤学会之后,其他人就开始轮番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