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成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林逸:“……没看出来,你们一天天的娱乐还挺多。”
几人讪笑挠头。
林逸去取了息斯敏,折开一颗递给李秀成,让他服下,又问:“说说吧,为什么打架。”
赢政几人又是一阵大笑。
李秀成依旧黑着脸,对林逸问话充耳不闻。
回答自然也指望不上。
林逸便让赢政说。
赢政咳了咳,清了清嗓子,然后道:“因为韩信说他没用,只能给项羽当沙包。”
李秀成好歹也是个领袖,又领过兵打过仗。
平日里是沉默了些,但也是有傲气的。
他技不如人,被林逸按头给人当沙包出气,那是被逼无奈。
现在又被韩信嘲讽。
这气谁受得了?
李秀成受不了。
于是就打起来了。
结果竟然没打过。
李秀成自觉这脸算是丢到家了,自然不愿意多提。
林逸听完,哈哈大笑。
他还当是什么事,原来就这。
看着李秀成一脸憋屈的模样,林逸就觉得一阵爽快。
“得了得了,不就是没打过吗,这次没打过下次再打回来就是了。对了,韩信他们呢?怎么没见到人。”林逸往几人身后看了一眼。
沈万三说:“小朱皇帝看到了漆树,眼睛都亮了。他说他想采漆,让我们回来给拿几个木桶去,顺便送李秀成回来,让岛主给他看看,省得出什么事。”
“呵,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啊。”
他刚才还在想熬漆的事,转头朱由校都开采了。
好事。
林逸放下手里的活,起身往外走:“正好本岛主也想熬些漆,咱们过去看看。”
“好咧。”
赢政等人每人拿了几只桶,跟在林逸身后,又一头扎进林子里。
李秀成因为过敏,被留在了院落中,与项羽大眼瞪小眼。
瞪了没一会儿,李秀成觉得有些困,便回了自己院子,倒头就睡。
项羽无聊,拿起刻刀寻了块木头开始刻。
不过片刻的功夫,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贾南风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,探出头往外看。
早在项羽离开岗位的时候,小白就已经悄悄溜了。
现在院子里,只剩下项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