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她们也是迟早会知道的,索性就自己卖个人情。
至于她们最后的决定,上官婉儿都不用想就知道。
不管她们是问了旁人,还是去问林逸本人,这些事情最后都会传到林逸的耳朵里去。
林逸若是知道她们想离开,必定生气。
毕竟……没人愿意看到自己煮了这么久的鸭子,突然就飞了不是?
林逸生气,萧观音就得受罪。
而这,就是上官婉儿的最终目的。
“可惜了。”上官婉儿侧眸,回头朝海岸边看了一眼,眼中的惋惜之意分明,“这么好的文采,怎么就不想想走正途呢?”
但凡她们之间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上官婉儿都很想跟萧观音做个诗文朋友。
可惜,可惜啊。
上官婉儿摇着头扼腕而去。
这边,海岸边上,单登与萧观音面色凝肃。
方才看起来还颇有些情趣的海浪,此时也唤不起两人半分兴趣。
良久之后,单登侧眸看向萧观音,问道:“娘娘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萧观音眨了眨眼睛:“你问我?”
“这里就咱们俩,奴婢不问娘娘,还能是问谁?”单登有些无赖。
萧观音却一脸无辜地反问:“可是她方才不是已经说得清楚明白了么,我们上了岛,就再也出不去了。”说到时这里,萧观音忽然便落起泪来。
她声音沙哑,含着无尽的思念。
“我们若是回不去的话,你说,皇上还会记得我么?”萧观音哭得更凶了,不断势不可当着眼泪。
单登沉默。
看着身边陷入痛苦之中的萧观音,单登忽然道:“可是不能离开这里,只是那个叫上官婉儿的一面之词。”
萧观音哭声一顿。
她奇怪地抬起头来,狐疑地看着单登,问:“你是想做什么?”
单登闻言,转头看向萧观音,压低了声音,说:“奴婢想逃出去。”
萧观音猛地瞪大眼睛。
她惊恐地往四周看了一眼,而后转头看向单登,紧张得连平日里软软乎乎的嗓音,此时都沉了许多。
“你疯了吗?”萧观音说,“刚才上官婉儿说的话,你都听到了,我们根本离不开这座岛。再说了,人家岛主待我们这么好,如果我们私自离开的话,岛主也会傍人伤心的吧。”
萧观音刚说完,就被单登猛地截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