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男人面子作祟,萧观音不吃点苦头都说不过去。
于是,萧观音与单登只能乖乖搬木头。
两女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哪儿干过这些粗活?
不多时,两人手都开始出血。
看得一众大老爷们儿,瞬间爱心泛滥。
但没人敢去触林逸的霉头。
——没瞧见人脸色正不好了么。
上官婉儿看着跌跌撞撞的萧观音与单登,心情愉悦得像是海岸边飞舞的海鸥。
不过应该问的,还是得问。
上官婉儿走到林逸身边,问:“岛主,怎么忽然要这么多木头了?”
听到她问,正在一旁裁木头的朱由校也不由得竖起耳朵。
林逸生气是真生气,不过他也不是不分场合,随便拿人撒气。
听到上官婉儿的问话,林逸好心地解释道:“造船。”
“造船?”
上官婉儿一愣,朱由校也怔住了。
他往不远处的小舟看了一眼,狐疑道:“不是有船吗?”
魏忠贤倒是想得深一些。
他眼珠子一转,立刻道:“岛主是想再造一艘吗?”
“聪明。”
林逸朝魏忠贤竖了个大拇指:“本岛主就是想再造一艘。”
“那也用不了这么多木头吧。”
朱由校早便在心里算计过,这些木头,都可以造十几艘那样的小舟了。
“这样的肯定用不着,但若是不是这样的呢?”林逸侧过头,朝朱由校笑得神秘。
朱由校一怔,一时没反应过来,什么叫“不是这样的”,如果不是这样的,那又应该是什么样的?
朱由校脑子还没转过来,路过的朱元合意倒是听懂了。
“岛主莫不是想造一艘更大的?”
赢政闻言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,骂骂咧咧:“老朱,你又抢我话。”
朱元璋翻白眼:“谁让你自己脑子转得太慢嘴又太笨。”
赢政指指朱元璋,却没有再跟朱元璋对骂。
他也想听听林逸怎么说。
林逸赞许地看了朱元璋一眼,道:“不错,本岛主就是想造一艘更大的。”
“可是咱们不是已经有船了吗,何必再造?”上官婉儿不是很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