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直接说,而是彬彬有礼地看向萧观音,问:“这几日朕多次听到萧皇后吟诗,诗文大气磅礴,想必也是个见多识广的,不知萧观音可认得出这纸上画的是什么吗?”
林逸也朝萧观音看过去。
这可是他从秘境里拿出来的,上面标的数据都非常专业,就连朱由校都未必看得懂。
如果萧观音能够看得懂,那自己对她就不仅是刮目相看的问题了。
而是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萧观音了。
上的萧观音只是诗文卓著,可不会什么木工。
尤其还是专业度这么高的造船。
事实证明,萧观音确实是萧观音。
这图纸她确实看不懂。
萧观音遗憾地摇了摇头,又侧头看向武则天:“不知武皇可看得懂?”
这是将问题又抛回来了。
武则天看了萧观音一眼,而后低头,仔细地去看图纸。
众人都看着她,就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。
过了好一阵子,武则天都没有说话。
旁人还没说什么,单登先冷嘲热讽起来:“我还当大唐女皇能有多大能耐,原来也看不懂啊。”
这话就很拉仇恨。
尤其是上官婉儿的。
上官婉儿冷冷暼她一眼,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:“说得好像你们认识一样。”都是半斤八两,有什么资格去笑话旁人?
简直是五十步笑百步。
上官婉儿说完,顺势还翻了个白眼。
将嫌弃展示得淋漓尽致。
单登气道:“你!”
“朕看明白了。”武则天淡淡地声音响起,打断了单登的话,当她再度看向这份图纸时,眼里的惊叹完全掩饰不住,“这是一份造船图纸,而且设计得相当精妙,就是朕的大唐,无人能制作出这般精良的大船来。”
朱由校早就看出来了。
就几日在林逸的“特别”培养之下,他对这些图纸也算是了解。
可如今看到这份图纸,也如武则天般震撼。
看着看着,朱由校忽然皱起了眉。
“岛主,这船,怎么感觉很像赶缯船?”朱由校看向林逸。
林逸白他:“不然你想用什么船?福船?”又没仗可打,要福船做什么。
不像赶缯船,即可以用作战事,也可以用作捕鱼与运输。
而且现在岛上的人数,不多不少,也正好可以驾驶中型赶缯船,甚至连大型的都不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