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赵高也道:“萧皇后到底是个女人,这些粗活还是我们这些男人来干吧。”
又来了。
这几天里,轮番到林逸耳边说情的,可不止一个两个。
甚至连武则天都开口了。
再听到这话,林逸也没有丝毫意外。
他端着碗,慢悠悠地饮了一口,说:“怎么着,都心软了?”
赢政笑笑没接话,但意思明显。
就是心软了。
林逸觉得也正常。
萧观音就是朵柔软的小白花,让人一看就心生怜悯。
要不是他在这里镇着,这些人早将人请到树荫下去歇着了。
林逸看着萧观音,微微眯眼。
“本岛主瞧她干得挺不错的,继续干着吧。”林逸就想看看,这人能坚持到什么时候。
但这话落到赢政三人耳中,却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。
——林逸的气还没消。
三人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无奈之色。
那头,单登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。
借着休息的空档,她走到萧观音身边坐下,压着声音问:“皇后,咱们还要继续吗?”
“当然。”萧观音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。
她拿起碗,仰脖,将碗里的荔枝水一饮而尽。
“岛主认定本宫之前是在勾引他,那本宫就让他看看,我到底有没有勾引。我要用自己的行动证明,我没有想过要勾引他。”萧观音纯善的脸上布满了坚定,就连那双清透的眸子,也变得坚毅起来。
里面似乎有灼灼的火光,透出一个坚强不屈的灵魂。
单登一时无言。
她深深地看着萧观音,良久才开口:“可是娘娘,再这么下去,我们会死的。”
“娘娘您自己瞧瞧您的手。”单登抓起萧观音的手,举到萧观音面前,语气里尽是心疼,“往里日柔嫩的皮肤,现在都粗糙成什么样了啊。瞧瞧这手背跟手心,全都是伤口。”
“就是娘娘您自己不心疼,奴婢看了也心疼啊。”
单登说到这里,都快哭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远处正跟武则天等人说说笑笑的林逸,一咬牙一跺脚,道:“娘娘若是觉得丢脸,那就让奴婢去求情吧。总之不能再让娘娘受这样的苦了。”
她刚要站起来,就被萧观音又扯了回去。
“你干什么?”萧观音不赞同地看着她,道,“你是本宫的侍女,你去求饶,与本宫去有什么关系吗?不许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