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利弗目瞪口呆。
真是见了鬼了!
在如此前路茫茫、众人惶惶的境地里,他们老板在捡鸡蛋………………
帕克来讯。
帕克:【老板怎么说?想起什么,说了什么吗?】
从他的问话方式看,他正在焦虑中。
奥利弗单手敲字:【见到了,在捡鸡蛋。】
帕克:【?】
帕克:【别慌,老板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。】
奥利弗简单打了个招呼,盯着周阎浮手里的蛋:“这什么?”
周阎浮乜他一眼:“乒乓球。”
奥利弗:“不是,我知道是鸡蛋,我问这谁生的?”
周阎浮又乜了他一眼,问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家族遗传病没告诉我?”
奥利弗:“……”
“你是想听到是我生的,还是裴枝和生的答案?”周阎浮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就不能是哪只鸡生的吗?”奥利弗无奈。
周阎浮在三只里面精准地指出了一只蓝色的科钦球鸡。
奥利弗不动声色而默默地觉得他和帕克们的事业完蛋了。因为他们老板居然能知道是什么鸡下了什么蛋。一个有事业心的男人怎么可能如此!
“刚生出来的。”周阎浮将蛋递过去,“感受一下。”
奥利弗心情复杂地接过,薄薄的蛋壳,小小的蛋,温热的触感。奥利弗克制住想把它捏碎的冲动。戎马一生,杀戮无数,对鲜血温度的感知远比鸡蛋更熟悉,此刻居然生出了一种怀抱新生儿的小心和无所适从。
“我们这一生制造的死亡太多,创造的新生太少。”周阎浮淡然地说。
奥利弗吞咽了一口,缓缓说:“我草。”
欧洲的黑金教父要成神父了。
周阎浮从他手里接回蛋,放到水流底下冲洗。
奥利弗想了想:“枝和是男的,不能生孩子。”
周阎浮轻柔搓着鸡蛋的手顿了顿:“我知道。”
又说:“这是卵,不是受精卵。”
“枝和也不能排卵。”
周阎浮按下银色镀铬水龙头,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:“你到底还要重复常识到什么时候。”
奥利弗也有点凌乱:“没什么,我只是有点受冲击。”
看到周阎浮接水,开火,他又问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