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薛祥一听,想都没想就摇头了。
然后对着朱梓说道:
“殿下,这不可能的。
陛下说了,玻璃制造廉价,所以殿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制造成本。
殿下只负责制造,我们后面运输等各方面成本不说很多,但是也不低。
而且玻璃易碎,交货的时候要依付当前价格的定金,这不行。
因为运输途中难免磕磕碰碰,所以碎掉一些是必然的。
再有,当前都还不确定玻璃在其他国度的市场。
要是售卖不出去,就相当于砸在手里了。
二八分,这不行。
这样一来朝廷根本就挣不到什么钱,而是就相当于帮助殿下贩卖玻璃罢了。”
对于薛祥的拒绝,朱梓也不意外。
也不急着讨价还价。
而是询问道:“那先不说本殿下了,不知,父皇那边是什么意思?”
薛祥想了一下,然后说道:
“陛下的意思,是四六分。
朝廷四成,殿下您六成。
而且运输的费用,殿下您也要承担一半。
在运输路途中损坏的玻璃,要么殿下您重新提供,要么就不计数。”
朱梓嗤笑一声。
老朱这是想钱想疯了啊!
这一套下来,综合之下最后的确是四六。
但是他哪愿意?
老朱这家伙,说玻璃制造廉价,说自己没有制造成本,还说什么现在还不知道玻璃在其他国度的市场,不就是在打压价格。
其他不说,就玻璃销路这一点,他才不信老朱会不知道,明显的为了达成他的条件而睁眼说瞎话。
要知道,自己这边才是制造的一方。
朝廷只是负责跟运输跟卖就是了。
他就不信玻璃会卖不出去,说要担心砸在手里。
这一出现,那些国家的人肯定会出手收购的。
可以说,他们只要派人将把玻璃运到,这两成的利益就到手了。
运输成本是一点,但是绝对不多。
他们唯一考虑的,其实就是减少玻璃的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