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灼点点头:“就是她。我虽然跟四妹不对付,可我知道她的性子,冷傲得很,才不屑于做这种事。她跟连我这个三姐都懒得说话,更不可能去招惹一个姨娘。”
许擢青沉吟片刻问道:“那大夫怎么说?”
姜灼冷哼一声:“大夫是姨娘从外头请来的,说是专门保胎的名医,自然是站在魏姨娘那边。我爹信他,不信四妹。”
她恳求道:“许大夫,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来麻烦你,可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。你帮我看看四妹到底有没有撞她,那姨娘小产是不是另有原因。”
许擢青看着她,莞尔一笑:“你嘴上说着跟四小姐不对付,心里却这么护着她。”
姜灼别过头去:“我只是不想看人冤枉她。再说,她娘当年是我娘的陪嫁丫鬟,她要是出了事,我娘脸上也不好看。”
许擢青看着她,莞尔一笑:“你嘴上说着跟四小姐不对付,心里却这么护着她。”
姜灼别过头去,耳根微微泛红:“我只是不想看人冤枉她。再说,她娘当年是我娘的陪嫁丫鬟,她要是出了事,我娘脸上也不好看。”
这话说得别扭,明明是好意,偏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许擢青看在眼里,心中好笑,却也不点破。
说话间,武节将军府已在眼前。朱红的大门敞开着,门前两尊石狮威风凛凛。
门房见是自家小姐回府,连忙迎上来牵过马匹。姜灼不等马停稳,翻身而下,拉着许擢青就往里跑。
“快些快些,趁我爹还没回府,咱们先斩后奏去看看魏姨娘。”
许擢青被她拽着穿过前院,雕梁画栋,回廊曲折。可许擢青来不及细看,只能跟着姜灼一路小跑。
刚转过一道月洞门,迎面撞上一声厉喝:“站住。”
姜灼脚步一顿,许擢青也跟着停下。抬头看去,只见月洞门后站着一个中年男子。
他生得高大魁梧,虎背熊腰,浑身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势与杀伐之气。正是武节将军,姜兴德。
姜灼松开许擢青的手:“爹。”
姜兴德大步走过来,目光落在许擢青身上,眉头紧皱:“这是谁?”
姜灼道:“这是福来医馆的许大夫,我请来给魏姨娘看诊的。”
“看诊?府里有大夫用得着你从外头请?还有,你这般拉着一个外人往后院跑,成何体统!”姜兴德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姜灼的脸涨红了,梗着脖子顶嘴道:“府里的大夫是魏姨娘自己请来的,他说四妹撞了姨娘您就信了,但他要是胡说八道呢?”
“放肆!”
姜兴德厉声道:“那是你姨娘,你四妹冲撞了她便小产了,难道还有假?”
闻言,姜灼被气得不轻,还欲再说什么,却被许擢青轻轻按住了手。
许擢青上前一步,朝姜兴德拱手行了一礼:“民女许擢青见过将军,冒昧登门,多有叨扰,还望将军恕罪。”
姜兴德看了她一眼,神色稍霁:“你就是那个救了知府崔大人的许大夫?”
“正是民女。”许擢青不卑不亢应道。
姜兴德点点头,语气缓和了些:“年前听人提起过,说你医术高明,连崔鸿那案子都是你破的。既是来给姨娘看诊的那便去吧。好好看看,看好了,本将军有赏。”
“多谢将军。”
他摆摆手,又瞪了姜灼一眼:“还不带路?愣着做什么?”
姜灼撇撇嘴,拉着许擢青绕过父亲往后院走去。
魏姨娘居住的雅芳院在将军府后院,是个清幽雅致的小院,种着几株梅树,暗香浮动。檐下挂着精致的鸟笼,里头养着几只画眉,见人来了,叽叽喳喳叫个不停。
姜灼领着许擢青穿过一道垂花门,来到正房门前。她也不通报,直接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