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的是她。
是她把他带到这个世上来,又怨恨他是肮脏的存在。
真正肮脏的是她,从来不是这个可怜的孩子。
“我的儿……母后错了……母后错了……”
我的儿……
母后?
母后……
姬苍临低垂的头微微抬了抬,看向面前狼狈的张着手,哭的毫无形象的女人。
原来,她也会哭啊。
“皇后娘娘喊错了,我不是你的儿子,我是,才人宁慧的儿子,我娘,只是你的一个洗脚婢。”
他的声音很弱,却很冷,冷的斩钉截铁,像冰封的墙,阻挡了所有要靠近的东西。
就如同那一日,她说出的话一样无情,不留余地。
“不要叫我母后,叫一次,掌掴十次!”
那次,她打了他巴掌。
若干年后的今天,当日的巴掌似乎反了回来,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。
他不再需要这个母后了。
她的母爱,来的太迟了。
“是的,我不配做一个母亲,更不配做一个皇后。
我的人生,被自己毁成了烂泥。”
这摊烂泥,成了人人厌弃的东西。
她是大乾的罪人,早就该死了。
上官芷看向被人围在中央,冷眼看着这边的西辽王,扬声大喊:
“耶律齐!你放了他!我上官家私藏了一处宝藏,我可以告诉你!只求你放了他!”
“过来!”西辽王命令。
“像狗一样爬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