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子,我怕你刚回来没准备,这是外头画的最好的,你拿给青青吧。”
山月明谢了陈翠花,打开一看。
确实不错,比她以前看的都好,这些年,江湖上人才辈出啊!
不过,她觉得闺女可能不需要,懂的比谁都多!
因为昨晚她醒来就喊了她到屋里。
“青青,砚之在崖底没补上给养,身体弱,洞房悠着点,别让他出力,恐留遗症。”
“娘我知道,我哪有那么急,等以后他好了再洞房就是。”
“那倒也不用等,娘懂十八般武艺……”
“娘不用教我了,你那十八般武艺用在爹身上吧,我懂一百零八般。”
“……”
山月明老脸真挂不住了。
但是还是想问:一百零八般怎么个使法?
……
洞房花烛夜。
春意正当时。
陆青青已经喝完了交杯酒,脱了喜服,想起点事又出去。
嘱咐男人早点休息别等她。
一天下来要累死了,他身体可吃不消。
学院桃花树下,月光洒照,灯盏通明。
陆青青和她娘的那些弟子们说了些话。
这些师兄师姐们最近都在学院课堂听课,主要是估量一下自己的水平。
虽然他们都跟着山月明学了几年医术,但没有医籍,不识字,基础并不强,且最重要的,没有实战经验,针灸都没练过。
听了几天课后,他们都觉得自己水平差的太远,想要继续跟着学,直到测试合格后再去考执医证。
陆青青根据他们的水平给分了班。
夜风带着暖意徐徐吹过,夜深了,婚房外喝酒的声音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