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他就给陆青青去了信。
陆青青和里正去了李婶家。
李婶的儿子春生丢了魂一样在劈柴。
“春生,别干活了,青丫头回来了,你媳妇有救了!”
春生一下子丢了斧头,“青青妹子,你可回来了,我媳妇……我娘……我……”
大男人的一句话都说不明白,就哽咽住了。
“我都知道了春生哥,别担心,我去看过孟草了,她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我们只进了一次,就不准再探望了。”
“青青啊,青青——”李婶在屋里听到动静,喊了。
陆青青赶紧进去。
哎呀,把李婶急的,头发又白了不少。
撑着身子从炕上爬起来,就是懊丧:“偏我那天没能跟她一块去,要是一块去,还能把事揽在我身上,我这把年纪了,就是关牢里杀头又有什么打紧……”
"李婶,没那么严重,高家就是在找茬。"
一听人家告她们没执医证,又偏巧产妇和孩子都死了,她们就自动带入高家是状告她们害死了人。
她们没有执医证就觉得理亏。
其实都搞错了。
“李婶,大乾律法,没有任何一条规定,说只有大夫才能开刀缝合,只不过世人都以为大夫才会开刀缝合术而已。
这种案子,全凭县令怎么判。
只要证明产妇母子的死和你们没关系,就无罪。”
“真的?可,可这谁能证明?”
“你别管了,好好吃饭,把身体养好,很多女子还等着你去给她们接生。别为了一只拦路的臭老鼠放弃咱们的理想。”
李婶眼里闪过一丝黯然。
这件事,对她们打击挺大的,至少,剖腹术以后都不敢做了。
“放心吧!”陆青青拍拍她的手,目光坚定如磐石不可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