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月明笑了笑。
“脑子就那么大,我在崖底十年,想的全是你和孩子,谁还记的那些杂碎。”
也是。
哪能让这些垃圾占了思念亲人的时间,会让人陷进仇恨里,浪费生命。
正因为这样想,月娘才会和以前一样,眼神清亮,开开心心。
陆老爹希望她永远不要再理会那些烦心事。
但是他自己,还是气的很。
得跟闺女再说说:弄死他,弄死他!
“我记着当时,故意丢了一本医书在地上,那个挑我手筋的,捡起来了。”山月明又想起来了。
“我也不是好欺负的,那表面看着是医书,里面却是话本子,有几页我涂了毒,要是那人回去献给他主子,那必然中毒。”
“哎!”她惋惜的叹气:“姓卢的没死,看来没看话本子,给他逃过去了。”
陆老爹咧咧嘴,“没事,早晚又落咱手里了,咱闺女可是个厉害的,弄死他算是轻的!”
说到话本子,陆老爹也想起来了:“你那些话本子,我都留着,我给你拿。”
陆老爹下炕,踩着凳子从柜子最顶上搬下木箱子。
山月明好一阵儿惊喜。
“都好好的呢!这都是我的宝贝,是当时最厉害的书会先生写的!”
“你当时说买的是医书……”陆老爹幽怨的看着她。
害的他一股脑给了闺女,丢了个大人。
“嘿嘿嘿,谁让你不识字,哎呦,你现在识字了,我眼睛晕,你给我读。”
山月明抽出那本《冷酷杀手和花魁的风流韵事》。
啥内容她早忘了,只记得这本挺带劲儿的,看的时候有了老二。
过了一年又看,又有了青青。
陆老爹老脸通红:“你不是累了,快睡吧。”
“我不睡,你读一段先。”
“换本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