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听了略想了想今天宫宴上好像确实没见着敏嫔和良嫔。
珍珠手脚麻利地把茶水和点心果子端上来了。
提起身怀有孕的敏嫔康熙想了想说道:“敏嫔如今有八个月了吧。”
文珊点头:“太医说估摸着今年正月就能生产。”
康熙:“正月里生的确实是好兆头。”
文珊微笑。
这气氛就连在一边的胤禛都觉得有些尴尬。
康熙咳了一声又顺着文珊的话问:“良嫔是怎么了?”
文珊喝了口茶淡淡地说:“良嫔近来腿上有些不适,经常酸痛,得好好修养一段日子。”
良嫔的腿从入冬开始就不大好,结果康熙还啥也不知道。
“那让太医精心照看着。”康熙颇有些干巴巴地说道:“改日朕也去看看她。”
胤禛:“……”
似乎皇阿玛每次闹别扭一段日子不来就是这种场景,皇阿玛努力尝试找话聊,额娘就是淡淡的。
听地他都干着急。
这大过年的皇阿玛干嘛跑过来找不痛快。
文珊也懒得再和康熙聊这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,单刀直入地问道:“皇上今儿怎么来咸福宫了,以往不都是陪着太后守岁吗?”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起康熙的脸就沉了下来。
“今日的宴席出了点岔子,太后席面上有道菜用了鸡油,破了太后斋戒。”
文珊听了心想果然如此,又追问道:“太后方才把钮祜禄贵妃叫过去可也是为了此事?”
康熙颔首:“钮钴禄贵妃筹备此次的宴席出了这么大的疏忽,太后自然要寻她问问,闹了半天太后也没什么兴致守岁歇下了,朕便来你这看看。”
合宫夜宴结束的时候太后把钮祜禄贵妃叫了过去,当着康熙的面狠狠地斥责了她,把钮祜禄贵妃训地面如菜色,自入宫以来从没有人如此训斥过她。
自然这也是在她手里第一次出这么大的纰漏。
文珊听了也替钮祜禄贵妃觉得防不胜防,没想到竟然是在油上动了手脚,那光凭菜样确实是看不出来的,所以那道菜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被端上了桌。
“太后为了诵读妙法莲华经已经斋戒了快半年了,眼看就要功德圆满不想却破了戒难免会有怒气。”文珊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