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人骂咧咧背着手回去,周晚风缩脖子塌肩跟在后面。
两人一直往家里走,走到什么都看不到,张发福转身拉住周晚风站在墙头边,急的跺脚。
“出事了,真出事了,咋办啊,这可咋办啊。顺子是我看着长大的,那孩子特别实诚,就这几年老婆孩子总生病,把家底拖垮了。他就是天上下刀子,也会进山挖署根,找野生菇。感冒发烧?只要能睁眼,他一定答应背供桌的。”张发福急的一直拍大腿,已经信了周晚风的话。
村里进劫匪了。
“叔,这事不能拖,你去找人,山里不是公安局还有特警支队的人嘛,把情况说明下,喊人过来。具体工作还得他们来安排,周围村民估计得疏散,我得守着这边继续看动静。”
周晚风不能冒进,屋里大人孩子已经是人质,当务之急,不是抓罪犯,而是营救顺子这家人。
这方面周晚风不擅长。
张发福急的哦哦两声,第一时间想的也是赶紧通知山上公安局的人。
周晚风则是绕道,去了顺子家后面,观察前后左右,寻找机会。
张发福回家准备牵着自家骡车,呼呼跑着,眼看到家,忽的想起来夜里进山骡车可靠安全,可白天骡车就慢了。
出人命的事,这会骡车使不得,转个弯,跑到堂侄家里,他家里有有摩托车。
咣咣咣把大门差点砸掉劲。
顾不上惹人烦,门开就跑进屋里,把大堂侄从被窝里拉起来,年龄大撑不住事,就怕晚一步顺子家出事。
大堂侄看到二叔眼泪鼻涕一把把,急的话说不清楚,赶紧从床上爬起来。
“赶紧…进进山,找公安军人过来,骑摩托车咱们快点。”
连拉硬拽。
骑上摩托车就出门,路上,张发福才把昨夜里和今天发生的事和堂侄说了。
山里进劫匪,一晚上公安局和部队士兵都在搜山。
“顺子家招劫匪了?”堂侄一听,油门加大,呼呼隆隆往山里进。
看到停在路边警车,摩托车还能继续往上,可再往上,山上拉了警戒线,不让进山。
张发福跑的慢,堂侄弃了摩托车就往上跑,站在警戒线呼呼喘着粗气对喘着一身制服的警察说,“我来报案的,我们村里有户人家进劫匪了,和山里你们找的应该是一批人。”
梁西市公安刑警大队分队,这边赶紧有人过来了解情况。
这会张发福也气虚喘喘跟上来,对着刑警大队的人说起顺子家情况。
“我昨个是带路的,就山那边下山几道口子,有部队来的士兵从那边守住上山,有个女娃子兵年纪轻不让参与,和那边首长说好带我家安顿两天,回村路过顺子家,她就发现不对劲。我一开始也不信,早上六点去敲门试试……,真的,警察同志,你们可得相信我的话啊,我没说一句假话。村里那女娃子兵还在顺子附近守着,我看着顺子长大的,他一定是被劫匪威胁了,你们得赶紧救救他啊,一家三口,孩子才六七岁啊。”
张发福把事情原原本本还原,怕自己说的不好,又接着说,“警察同志,我说的不好,不全,你们跟我去村里,那女娃子兵厉害,一眼就看到大门口摆的扫帚不对劲,她应该更能跟你们说清楚。”这会张发福只能一个劲说女娃子兵的厉害,就是从门口路过看一眼,就能发现不对劲,那聪明的和旁人都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