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夜阑!醒醒!”
反复多次,夜阑才微微睁开双眸,轻扯了扯唇,“别晃了。”
谢安松了口气,瞪了她一眼。
只当她又开始装模作样犯懒。
双手扶稳夜阑,开始仔细查看对方的伤势。
不看不要紧,这一看,他才发现相当不妙。
全身上下所有伤口,没有一处是愈合的。
原先的背部灼烧一片,旧伤口呈灰败之色,新伤口不仅没愈合,鲜血更是莫名流淌出来。
坐在这里没多久,泥土早已被浸染成红色。
谢安下意识抬头望去,依托月色,恍惚间看到来路,地上隐约也有血珠。
见状,谢安敛眉,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药丸,你咽下去了吗?”
夜阑虚弱无力,双眼再度眯起,轻嗯一声。
谢安心中已有不妙之感,却隐忍不言,拿出药丸和药剂为她治疗伤势。
意识模糊的夜阑,被谢安撬开嘴,强行塞了颗药丸。
谢安双眼专注,认真观察效果。
然而……却毫无用处。
血流如注未改,伤口仍未愈合。
谢安陡然回忆起相博的用词。
死缓。
谢安当下认定,“这不是骗局,说的是实话。”
即便对此有所认定,他依旧有些不信邪。
当务之急,是治疗夜阑。
谢安取出药剂,故技重施,单手掰开夜阑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