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望向相博透露相关信息,随后微微仰头,凝神欣赏美好的夜色。
夜幕之下,星辰浩渺。
他从不欣赏散发出皎洁光芒的月亮,只欣赏点缀在夜空中的星星点点。
无月为朔,满月为望。
他,朔望,自为月。
在这片广袤的天地之下,夜空浩瀚无垠,星与月又何尝不是棋子。
宇宙无限,足够神秘,引他探索,却无心敬畏。
身旁的相博看了眼朔望,随之望向天空,毫不在意地反问:“所以呢?”
这天空有什么好看的?
朔望沉浸在赏夜色之中,只轻飘飘地回道:“她不是屠冰彤,我从没指望过她能听话。”
而那位听话的屠冰彤,两人都没有再多提一句。
相博轻哼一声,心中的喜悦浇灭一半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计划不能接着来了?”
朔望收回视线,转头看向他,“当然可以接着来。”
相博顿时兴奋起来,只差一步就要从胸口处溢出。
“我最喜欢这一步了。”
猎物四散而逃,猎人逐个击破。
想想都刺激。
只不过,这支狩猎者小队,自原定的六人减至两人。
真是件既让人烦恼、又引人激动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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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辛稚夏分别的球球,顿时陷入了迷茫之中。
计划是失败的。
教皇的信徒共有三位。
而现在,楚楚和晨露身死,只剩下辛夷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