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喉咙哽了下,低下头,用力呼出一口气,才觉得好受了点,拖着双腿,继续往前走。
傅寒声等了一会儿,见她依旧不说话,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还继续往前走了,用力揉碎了烟头,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我也没想到,你竟然会不要脸地回来傅家,当我妹妹。”
“真是好一个妹妹。”
“你见过哪家妹妹上哥哥的床?”
“我要你这样的妹妹吗?”
“温辞,你的脸面就那么不值钱?”
“不知羞耻。”
不要脸。
不值钱。
不知羞耻。
潦潦几个字,如同利刃一样,狠狠扎在了她心脏上。
温辞停下了脚步,难受的眼泪一触即发,在眼眶里翻涌着。
刚刚被那帮人嘲弄、轻浮,她没哭。
被那个二世祖推搡,她没哭。
可此刻,听他也这么说她,她忽然就忍不住了。
“我没有!”她用力擦了把眼眶,回头瞪向他。
距离,模糊了她泛红的眼眶和泪水。
她捏紧拳头,哑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没有!你别那么说我!!”
傅寒声握紧了方向盘,扯了下唇角,说道,“我为什么不能说?温辞,这一切不都是现实吗?”
“而且,这一切也都是你自己选的,你忘了?”
闻言,温辞唇瓣颤了颤,忽然就说不出话了。。。。。。
是啊,这一切,都是她自己选的。
她没有资格控诉任何人,尤其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