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顿了下,“什么意思,她不愿意借吗?”
温承远颓靡地弯下身,点了根烟,嗓子更哑了,“她说,她一次性拿不出这么多钱,只能拿出一千万。”
温辞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可笑着笑着,眼泪却流出来了。
“拿不出这么多钱?”温辞含泪咬着唇瓣,“你信吗?她可是傅家二夫人,她会拿不出钱?”
资本家,随手一挥,都够普通人生活八百辈子了。
温承远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温辞擦干眼泪,看着他,忽然就笑了。
“爸,这就是你深爱的女人,她在你最难的时候,冷眼旁观!”
温承远重重抽了一口烟,眼底弥漫着猩红。。。。。。
温辞别开了眼,说道,“你照顾奶奶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儿?”
温承远担心的问道。
温辞没说话,走了。
下了楼。
走出住院部大门。
她在自动贩卖机上,给自己买了一瓶酒,拧开盖子,一口气喝了半瓶,辣得她胃里一顶一顶的痛,眼泪都出来了。
可,只有酒精,才能催使她生出点勇气。
喝完,她放下酒瓶,没去管脸上的泪,借着那点渺茫的勇气,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,解锁开后,点开拨号,指尖颤抖地按下那一串她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短短几秒里,男人冰冷的声音,从记忆中跃出,一下下地打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勇气。
“温辞,我这里,没有再三再四,今天要是分手了,我们绝不会再有以后。”
“温辞,我不会再管你了。”
“滚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辞呼吸颤抖,用尽所有的勇气,按下拨通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