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了?
估计是脑子晕加上今天工作太累。
祁却叹了口气,念叨着:“两回了,要不是碰上我,你这条小命还真的保不住,就逮着我薅吧。”
他弯腰,一只手穿过沈淡引的膝盖,一只手揽过他的肩,将他抱在怀里朝着楼上走。
“这么轻……”祁却甚至抬了抬沈淡引的腰,喃喃道:“感觉还没我自行车重,这小身板去戈壁滩天天熬夜会不会死啊?”
睡着的沈淡引自然是听不见他在说什么。
把人抱进房间,放在床上,祁却调高了空调的温度,又给他盖上了被子,这才松口气。
虽然他很想趁人之危蹭一蹭对方,可是他才不要做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。
正准备走,沈淡引一个抬手把被子掀翻了。
“……”祁却只能又给他盖上。
然后又掀开。
“你玩儿我呢?”祁却笑了,可还是弯腰给他轻轻地盖上被子。
为了防止他中暑没好又感冒,祁却决定等他睡熟点儿再走。
他坐在床边,有些无聊地打量着房间的构造。
沈淡引的卧室和他这个人一样,除了黑就是白,没有多余的装饰物,柜子上放的都是飞机和火箭的积木。
对面的墙上挂了一幅画,画中是一朵漂亮的蝴蝶星云。
红色的蝴蝶正在展翅,让祁却想起了上次在沈淡引腰上看见的胎记。
都很美,很想让人抓住。
此时,沈淡引翻了个身,扭动着身体,把手拿了出来。
祁却回过神来,有些无奈。他思考了一下,抿着笑说:“虽然我不做上不了台面的事情,但是你这样我也没办法咯。”
自我洗脑完,他上了床,身体压着被子,把沈淡引的手塞进去,随后伸手抱着他,防止他乱动。
虽然是隔着被子,但是祁却还是感到了一阵安心,身体不自觉地放松。
睡意渐渐涌上心头,祁却刚闭上眼睛,怀里的人忽地翻身。
他睁开眼,准备给沈淡引掖被子,可眼皮刚掀开一条缝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沈淡引正对着他,鼻尖距离他不过毫米,只要他微微动作就能碰到。
怀里的人呼吸平缓,可祁却的鼻息却错乱得不成样子。
蓦地,沈淡引身体往前靠了靠,柔软的唇擦到了祁却的嘴角。
羽毛般轻柔的触碰让他浑身僵硬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