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把车搞脏的。”
祁却听愣了,“什么?”这个时候还担心会不会弄脏车的也就沈淡引这种洁癖怪了吧?
“我想回家。”沈淡引声音小小的,尾音听着可怜死了。
内心挣扎许久,祁却还是没能抵过沈淡引乞求的眼神,深吸了一口气,把手指退了出来,“行吧,回家继续。”
反正最多十分钟的路程了,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况且在车里确实容易感冒,沈淡引刚好没多久呢。
他起身坐回了驾驶座,将沈淡引的衣服扣好,把椅背也调了回来,然后迫不及待地启动车子往家开。
路上,他甚至急得没说一句话。
沈淡引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,他斜觑了眼旁边的人,刚才差点就在车里被祁却办了。
这可是在大马路,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大马路,想想就觉得羞耻,也不知道这个人脑子还正不正常。
十分钟的路程祁却只用了五分钟,刚进电梯,他就控制不住地把沈淡引按在怀里亲。
电梯门开后,他一边吻着对方一边推着沈淡引往自己家的方向走。
“欸欸欸!!!有人呢有人呢!”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叫。
听见还有第三人在场,沈淡引一把推开了祁却,撇过脸喘息。
“啧……”祁却握紧了拳头,看着背对着他们的人咬牙切齿道:“你来干嘛?”
蒲竟宣捂着眼睛对着大门口,咳嗽了声,“有事儿。”
沈淡引觉得实在尴尬,赶紧转过身去打开了自家的门,“我回去了。”
门关了。
祁却想揍人。
他咬着后槽牙:“你最好是有事。”
开门后,他把外套脱掉随意一扔。
蒲竟宣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沙发上丧着一张脸窝着,他身上还穿着参加追悼会时的西装外套。
祁却:“说。”
“来你这儿借住。”
“人话。”
“我被赶出来了。”
祁却皱眉:“你干什么了?”
“褚起承知道邓泽空没死,生气了,怪我不告诉他。”
“这不是你自己活该吗?赶紧滚。”
“我不。”蒲竟宣笑得一脸邪恶,“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祁却微微抬眉,“明天我就去物业那里把你的人脸识别删了。”
蒲竟宣跟没听见似的,微笑着:“刚才亲得挺带劲儿啊,在一起了?”
“知道还不滚?”祁却睨了他一眼。
“那可太好了,我来得真是时候。”
祁却气得半死,“随便你吧,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蒲竟宣叫住他,“我估摸着这会儿沈淡引应该在和杨千禹他们打电话呢,你过去也继续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祁却黑着脸,一副想要打死蒲竟宣的架势。
蒲竟宣翘着二郎腿,笑得十分欠揍,“你想动手我没意见,但……”他说着眼神往下,随后闭上眼睛摇头,“你能不能先去趟卫生间解决一下?”
祁却低头一看,那玩意儿已经硬得不成样子了,笔挺的西裤甚至勾勒出了轮廓。刚才箭在弦上突然被叫停,任谁谁能好过?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