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都咬的很紧。
嘶。
谭静凡紧咬着唇瓣不敢弄出声音。
她刻意隐忍,每次控制不住想出声都会急忙咬住枕头,见她在自己怀里滩成了水似的柔软,张焕词眼眸泛红,轻轻拍了拍她的3。
这样更好,一镜到底,很丝滑-
早上谭静凡又是被小区里邻居说话的声音吵醒。
她家这个小区是老式小区,隔音效果不好。白天孩子在外面玩闹的鬼哭狼嚎就能扰得人不能好眠。
她揉了揉酸胀的身体坐起身,恰好这时张焕词推门进来。
他手里端着托盘,把早餐放在桌上后笑着温柔问:“老婆休息好了?”
谭静凡抿了抿干涩的唇瓣。
不好,她快死了。
张焕词坐过来把她搂进怀里喂水,“乖,喝点儿润润喉。”
谭静凡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张焕词也没勉强,把水杯递给她,看她乖巧喝下去后,眼里的笑意更浓烈,“咱妈做好早餐非要喊你起床,但我跟咱妈说你昨晚跟我做–爱后爬起来都费劲,我就自己端进来给你吃了。”
一口水这样呛在喉咙里,谭静凡轻咳几声,张焕词连忙给她顺后背,嗔笑她:“笨蛋宝宝,怎么喝水都能呛到啊?”
谭静凡声音软绵绵的,面露惊悚:“你就是这样跟我妈说的?”
张焕词毫不犹豫笑着点头:“对呀!”
谭静凡: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老婆。”他脸凑过来看她,见她一副天塌的样子茫然不解。
谭静凡心烦地把他推开,“太羞耻了,你下次别这样跟我爸妈说话。”
“嗯?有什么问题?”张焕词诚心发问。
想到他从没接受过正常教育,谭静凡本着人道主义,好心跟他解释:“夫妻生活是很私人的事,不能随便跟别人说。”
张焕词又问:“你父母也不行?”
她用力点头:“当然不行!”
她甚至可以跟朋友之间谈论亲密性–事,但跟父母提这些却总觉得羞耻,因为在父母眼里他们始终是孩子,虽然早就长大结婚,根本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,但她面对父母就是觉得羞耻。
就像小时候跟父母看电视剧,每次看到剧里有亲密的画面,大人都会觉得尴尬一样。
张焕词表示不懂,父母不做–爱哪来的孩子?有什么好羞耻的?
他无所谓地笑着说:“我父母可没避开过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谭静凡不解地问。
“没,脏东西老婆还是别听,当心污染你耳朵。”张焕词转身去搅拌了下面条,催促道:“老婆去洗漱,面就要坨了,对了,我还特地给你煎了个鸡蛋哦。”
谭静凡稀里糊涂去洗漱后回来,坐在书桌前在张焕词眼皮子底下吃煎蛋,她一口一口的啃,觉得这煎蛋跟自己平时吃的口感不同,老老的,硬硬的,味道也怪怪的。
等她咽下一整个鸡蛋,对上张焕词亮晶晶的桃花眼,她还是没忍住,面色古怪地问:“你之前是不是一直让大厨做饭,然后偷偷换过来的?”
“老婆可真聪明。”
“……”
张焕词又炫耀:“不过也有我自己亲手做的。”
谭静凡想到那些难吃的东西,那大概就是出自他的手艺。
这位大少爷是真的半点下厨技能都没有。
吃过早饭,张焕词就被谭静凡的父亲喊出去,说是要张焕词陪他下象棋。
一开始张焕词不愿意,她哄了好久,他才点头。
但到了客厅,张焕词就跟谭继显坐着干瞪眼,他把正要跟妈妈出去散步的谭静凡拉过来,一脸懵地问:“老婆,象棋怎么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