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撬开她的唇齿,霸道无耻地钻进去,吮–吸她舌尖的同时又恶劣地咬住舌头的尖端,动作带着惩戒的意味。
谭静凡敏–感地微缩腰身,断断续续的哭腔让她无法再像个人一样保持冷静。
她想,她才是那个近墨者黑的人,和关嘉延相处久了,她也逐渐不像个人。
她竟然也像个畜生,跟关嘉延一起被外人围观如何发–情。
在场的,没人敢打断这场病态的疯狂。
即使这边的位置被餐厅经理让人拉了黑布遮挡,可那低吟的哭腔,口水的搅拌声,唇瓣的吮–吸声统统通过那块薄薄的黑布传了出去。
终于,等张焕词停住的那一秒。
他刚站直,脸上餍–足的神情尚未收敛,迎面又是重重的一巴掌。
他被打得脸又是一偏,这次反而笑了起来。
这场荒唐从发生到结束,盛明微和钟安暖还有餐厅经理和侍应生皆呆怔在原地。
最后那一道脆响的巴掌声,才使盛明微终于反应过来。
她皱眉看向正在擦唇角血迹的关嘉延,他半张脸都被打肿了,这会儿竟然还笑得出来?
但更让她意外的是,竟然有人敢当众打关嘉延的脸?还两次?
她可不止一次听说关嘉延的手段多么残暴,他发疯起来连自己父母都不放过。
她想,谭静凡完蛋了,她定会被关嘉延抛弃。
眼看关嘉延走上前,盛明微下意识想去拉一把谭静凡,却被钟安暖阻止。
她回头,看到钟安暖朝她摇头,示意她不要插手。
盛明微还在犹豫,便看到关嘉延主动握住谭静凡还在发抖的手。
他语气里的关怀和温柔浸到了骨子里:“老婆,手疼么?我这么瘦脸上也没什么肉,你打得很疼,对么?”
他把谭静凡的手捧起来贴到唇边:“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。”
盛明微呆呆地眨了眨眼。
她本以为关嘉延会发怒打谭静凡,让这个当众给他难堪的女孩得到应有的惩罚。
却没想到,他竟是半点都不生气,反而还去心疼打他的人手会不会疼。
她认真审视关嘉延脸上的表情,断定他绝非是忍耐,他是真的完全不生谭静凡的气。
谭静凡唇角紧抿,恨恨地把手抽回来,现在她连跟关嘉延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把脸一扭,看都不想看他,随后大步转身离开。
张焕词盯着她背影:“老婆你等等我啊。”
谭静凡很快跑出餐厅,张焕词连忙追过去。
在路过盛明微那时,他稍睨她一眼,目光冷冽无情,充满警号的意味。
盛明微被那一眼吓得也登时忘了反应。
等人走了,那餐厅经理吩咐侍应生过来收拾。
钟安暖若有所思地感叹:“原来今天新来的那个谭小姐是关嘉延的女人啊,明微,看来你这个相亲对象真的如传言中那样。”
恐怖得很-
回去的途中谭静凡缄默不语,甚至为避免跟关嘉延的相处,她全程都在装睡。
最后竟是因为疲惫不知不觉彻底睡着,等再有点反应,是感觉自己被腾空抱了起来。
张焕词将她从车内抱出来,两人返回宅子里。
一路上有好几个佣人悄悄投来打量的眼神,谭静凡知道自己现在嘴唇很肿,脸色肯定也不好,她把脸埋在他胸膛前不想睁开。
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关嘉延这个畜生!
他怎么能那样欺负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