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拍她黏腻的肌肤,恶劣地笑起来:“老婆刚才挣扎的时候还在我怀里动来动去,一点都不乖,我现在变成这样,你不无辜,你也有罪责。”
谭静凡被动扭着腰身,挣扎中她细腻如玉瓷的肌肤泛着粉红,水润丝滑,杏眼波光潋滟如含着一汪春水,这使她更显得无辜可怜。
偏是这样倔强的反应衬着她那极容易生出生–理–反应的身体,让张焕词愈发亢奋,激动。
谭静凡睁眼看向天花板。
她想起来这还是关文初宅子的客厅,晚上关文初夫妇也会回家,或许这正好是他们回来的时间。
她开始害怕,羞耻心不断拉扯她的神经,她紧绷地抓住张焕词青筋暴起的手臂,嗓音绵绵地求饶:“回房好不好?”
怎么能在他父母家的客厅做这种事?
张焕词已经是头毫无理智的禽兽,他亲吻着她的所有,“来不及了,我现在就想进去。”
谭静凡死死扣住他的臂膀,指甲似深陷他的肉里。
这时,她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动静,似乎是有人在敲门。
她隐约听到了关文初的声音,他在要求佣人把大门打开。
想到一门之隔后面就是他父母,谭静凡气愤不已:“你是真的没有羞耻心!”
张焕词宽肩轻抬,又将她的腿按在自己怀里:“我小时候都近距离观摩过我爹地和别的女人做,我妈咪和别的男人做,这算什么,宝宝你脸皮也太薄了。”
谭静凡瞳仁轻颤,心下觉得,他分明说的是中文,但为什么她就听不懂呢?
门外的关文初皱眉问:“怎么把门关上了?”
佣人回道:“少爷让关的。”
关文初吩咐:“把门打开,我们要进去。”
佣人直接摇头。
关文初愣住,他没记错的话,他才是这个宅子的主人。
关嘉延是什么时候做到,让他的佣人都不听自己的吩咐?
关文初笑了笑,也没生气,反而按住正要发火的张蕴安:“老婆,既然儿子在里面,咱们就别进去了。”
张蕴安不爽得很:“什么意思?”
这天底下哪有这样把大门关上,不准主人进屋的事?
关文初拉住还想硬闯的张蕴安,朝她拱了拱眉毛,“不想被儿子骂就听我的。”
张蕴安想起什么,立刻就停止动作。
没一会,屋外没了动静。
张焕词肌肉线条流畅的背脊滚落汗液,他劲瘦的腰身微抬,干涩嘶哑的声音喂进谭静凡的耳廓:“怎么样宝宝,我就说他们不会进来吧。”
谭静凡死死咬住唇瓣。
她嘴里还有张焕词的血,刚接吻时她气不过狠狠咬他,他却半点都不知道疼,血流了那么多,他反而吻得更来劲。
她费力至极,破破碎碎地挤出一句话:“只有淫–乱的父母才能生出你这样的畜生,对么?”
张焕词瞳仁骤缩,随之又冁然而笑:“老婆,让你说对了。”
他本来就是肮脏的人生下来的产物呢。
这都让笨蛋老婆发现了。
他又凑过来吻她,吻她的唇瓣,锁骨,又把她抱起来,垂眸盯向她鼓鼓的肚皮,又没忍住伸手触摸。
谭静凡泪水从脸庞滚下来,身躯轻微发颤:“疼。”
张焕词用手轻轻掌握:“若若平时看着瘦瘦小小,但每次吃我的时候足以证明你是最坚韧又容量很足的女孩。”
“老婆,下次不可以再说吃不下了。”
谭静凡双眸通红,哭得委屈又愤恨:“滚开!”
他偏要凑过来亲她:“不滚不滚,我还要一直这样缠着若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