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宽慰道:“不过那都是我的猜测而已,你也别多想。关嘉延他还要顾着你的感受,再怎么发疯,也不至于那么没底线吧?”
“总之,你听我一句劝,你是不可能逃的开关嘉延,香港是关家的地盘,京市他家也插的上手,你就算跑去国外他家也有势力,他外祖帕克斯顿家族在国外的影响力不容小觑。”
总而言之,谭静凡是逃不开关嘉延的五指山-
盛明微是什么时候走的,谭静凡都不记得了。
她只觉得跟盛明微的那段谈话,致使她后半程浑身冰凉到如坠冰窟,神思也飘飘然。
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,她抬起头寻声望去。
张焕词露出如往常般温柔纯良的笑容,朝她走近:“老婆休息好了么?”
他这会的笑容很温柔,但她却觉得他眉眼间都笼了层似有似无的阴暗煞气。
怎么才分开几天,他身上的气质变了这么多?
谭静凡站起身。
因为之前那些可怖的猜想让她魂不守舍,这样突然站起来就连小腿都还是发软,脚步虚浮的,刚起身,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倾倒。
张焕词眼疾手快揽住她,直接将她抱了个满怀。
他顺势将脑袋贴在她颈侧,轻轻去嗅她身上淡淡的香气。
只有这时候牢牢将她抱在怀里,掌控在自己手掌心,他才能觉得那颗不安乱动的心稍微踏实起来,“老婆,我真的好想你哦~”
他抱住她,状态黏黏糊糊地撒娇。
谭静凡手指微动,轻声问他:“你做什么去了?”
张焕词将她打横抱起,两人落坐沙发。
他伸手轻轻抚摸她冰冷的面颊,耐心回答:“嗯?工作啊。早上有个紧急会议要开,没办法暂时走开了一个小时,我听说那个姓盛的女的来找过你?”
他皱眉:“她欺负你了?”
谭静凡摇头:“她是来探病,顺便道歉的。”
张焕词温柔的面容立刻转为憎厌的冷笑:“让她滚!如果不是她你又怎么会被绑架!”
谭静凡迟疑:“但是她要跟我拜把子诶。”
张焕词愣住,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拜把子的意思,脸色更是无比难看:“休想!”
看来他必须得下严令,即使是惹她生气,也绝不准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再接近谭静凡。
“她真该死。”张焕词语气凉薄,眼里隐隐的杀意使他冷厉的面容更显得可怖阴郁。
谭静凡抬眸看他,这次更加清晰看到他眼底浓浓的狠毒。
她咽了咽喉咙,想起盛明微告诉自己的那些事,他玩枪,那个绑匪似乎还在他手上……
她想问问关嘉延把那个绑匪怎么了。
却又不敢问。
他现在的眼神,真的很吓人。
跟以往那样的冷冽完全不能比,他眼里有杀意,眼角眉梢也仿佛夹着血色。
谭静凡下意识缩了缩身躯,这会儿不仅觉得他的怀抱很冰冷,她隐约间好像也闻到了股血腥味。
因为这个念头,她吓得心脏漏了一拍,更是反应很大猛地推开他半寸。
下一秒,她的后腰就被张焕词的手掌心用力按住,她腰身微紧,听他轻声说:“老婆,我不是说了,坐我腿上的时候,小屁–股不要乱蹭么?”
谭静凡颤巍巍地仰起惨白的面颊。
他眼尾那勾着湿润的红,“我不想让你觉得我真的禽兽不如,但这儿也是的确不好控制。”
谭静凡困惑不已,但能感觉到按在自己腰后的手愈发滚烫,随着他手心的动作加重,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
以及,在她还深陷恐惧当中时,她怕得要命的男人竟然趁她不备在暗暗发力。
他太吓人了。
这会儿还起了这种心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