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屿浑身一僵。
声音瞬间变得很哑,眼神也暗下去:“你打算怎么帮我?”
她小心翼翼,回忆以前看过的小黄蚊:“用……手?”
容屿:“……”
“就,就是……”她很努力地征求他的意见,“因为我,我不想用唔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再一次低头吻住她,将剩下的话吞入腹中。
这个吻浅尝辄止。
但轻而易举地,再一次夺走了倪歌的智商。
她被亲得迷迷糊糊,趴在他胸口喘息,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“这个地方,是用来接吻的。”容屿掐着她的下巴,指腹在软肉上摩挲,用教训的口吻,沉声道,“以后不准再跟着你那个小闺蜜看小黄蚊,嗯?”
净教她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小姑娘脸颊红扑扑,像一只小番茄精:“好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”旋即她咽咽嗓子,又立刻想到,“那个怎么办?”
容屿知道,她是在说他不听话的小兄弟。
他脸色变得有点不太好看:“别想了,我自己有办法。”
“喔……”
小姑娘软唧唧的,趴在他肩膀上,也不敢乱动。
容屿微顿,声音再一次轻下来:“有这功夫,不如早点考虑一下——”
“……?”
“什么时候嫁给我。”他顿了一下,凑近她的耳朵,恶趣味地在她腰上轻轻拧一下,声音很低很低地道,“到时名正言顺,我手把手地教你,探索异性的身体。”
——
这话说得色气又下流。
倪歌一边脸红,一边在心里骂。
完全不记得,自己在孟媛那里,明明看到过更刺激更下流的东西。
圣诞节当晚,jc出版社在市中心一家酒店进行圣诞晚宴。宴会厅风格典雅,设备一流。男男女女,衣香鬓影,光彩照人。
倪歌穿着及膝的小裙子,独自一人,挑了个人少的角落,躲起来吃小甜品。
她其实对社交兴趣不大。
但陶若尔说得没错,宴会上真的有不少精致可爱的小甜点,她吃得很开心。
吃到一半,陶若尔鬼鬼祟祟地踱步过来。
本想从背后捂住她的眼睛,吓一吓她。
结果一探头,就看到她阅读器上的东西。
陶若尔没忍住,惊呼:“哇,学霸。参加晚宴都不忘见缝插针看论文,难怪你能考状元!”
倪歌手一抖。
在这种地方看文献,多少会显得装逼。
她有点不好意思,顺势将阅读器收起来,转过去:“学姐。”
“你刚刚在看什么?”陶若尔对语言也很敏感,在她身边坐下,好奇地道,“方便跟我讲讲吗?”
她的鱼尾礼服很修身,坐下来时,长腿习惯性地交叠,整个人身形修长,很显气质。
“嗯。”倪歌点头,“是讲飞行员眼睛的,黑视和红视。跟前段时间导师调研的课题,沾一点点边。”
陶若尔似懂非懂。
她很诚实:“其实我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