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屿的小心心都炸了。
土拨鼠们倾巢而出,他伸手去碰她,怜惜之余,自己也有些委屈:“难道一点儿也不比上次舒服吗?”
她不在的这些年里。
他一个人孤独寂寞,没有实操对象,得闲就躲在家里看理论书。
“”
倪歌仔细想想,其实是有的。但她不想承认。
因为从昨晚起,她就在纠结另一件事。
“容容。”小姑娘歪着脑袋,从枕头下透出一双眼睛,偷瞄他。“嗯?”他撸不到小羊毛,只好顺势摸摸她纤瘦的肩。
“你,你还记不记得,高中时,我住在你家。”“记得。”
“那天早上,我捡到一件你的黑色衬衣。”“
有预感似的,容屿的眼皮陡然跳起来。
她舔舔唇,“上面有一片莫名其妙的白色痕迹,我问你那是什么,你没有回答我,只说要烧掉。”“’
容屿想阻止她。
下一秒。
“我现在知道那是什么了。”她认真地道,“容屿,你这个禽兽。”“
“你从高中起,就对我有不可描述的想法。”
“
容屿心虚地移开目光。
“但有一个东西,我一直没看懂。”倪歌略一停顿,疯狂地暗示,“rystudying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容屿愣住。
小姑娘一动不动地,近乎执拗地看着他。
半晌,他迟缓地回过神,轻轻笑起来。
“唉,怎么办呢。”容屿虚情假意地叹气,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“容屿爱倪歌,你是不是早就破译了?”“
倪歌小声哼。
“但是怎么办。”
他缓慢地挪过去,扒开枕头。
捧住她的脸,虔诚地吻上她的额头。“我确实爱你。”
“倪歌。”
“不管走多远,不管在哪里。”“我一直一直,在爱着你啊。”
第75章大尾巴
容屿其实很少直白地袒露心意。
所以倪歌偶尔会陷入思考,他们分分合合的这些年里,她从一个胆小的小女孩,成长成了现在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的性子;而他从一个口是心非的小男孩,,成长成了一个口是心非的狗男人,
她的腮帮忍不住重新鼓起来。
容屿好笑,在上头戳戳:“闹什么别扭?起来吃点东西吧。”
说着,他伸长手臂,将她捞起来。
小姑娘在床上总是软绵绵的,像一团果冻,身体柔软,什么姿势都能摆出来。于是容屿没忍住,又在她脸上亲了亲。
亲着亲着,亲到唇角。又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。
“”倪歌忍了忍。
他的手带着温热的气息,钻进睡衣,熟练地攥住。然后掐住顶端,揉捏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