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的一声阖上车门,他迈动长腿走过去,低声叫:“倪倪。”倪歌抬起头,还没完全反应过来,就突然被人握住手腕,拽了过去。
夜色弥漫,余光之外霓虹光芒模糊成一片,熟悉的味道铺天盖地。倪歌身体突然一轻。
双脚离地,被他以一种举高高的姿态,抱了起来。
他像捧着宝物似的,将她一整只地搂到胸前。
低声沉吟着“唔”了半天,才心满意足地放下,低声道:“你变轻了。”
倪歌眨眨眼,耳根突然热起来。
他轻缓地放开她,在她耳边,意有所指地低声道:“等回到家,我要好好检查一下。”倪歌微微抬眼,近距离地观察他。
两年不见,容屿没什么变化,面部线条硬朗,肩宽腿长,是最招女孩子和制服控喜欢的那种长相,
独独周身气场,一年比一年冷硬。
可是低头小心地抱她时,眼底全是细细碎碎的温柔。
她突然体会到一种类似“怜惜”的感情。于是任由他牵着自己上车。
“你怎么提前这么久回来?”容屿发动车子,“想在外面吃,还是回去吃?”
倪歌直接跳过了第一个问题。
她思索一阵,一脸憧憬:“今晚想吃红油火锅,或者小吊梨汤,实在不行牛肉饼也可以明天早上的话,我想吃鲜肉生煎,灌汤包和油饼还有虾饺和豆浆。
容屿:“”
他奇了:“难怪你体重变轻了,你在巴黎,是不是一顿也吃不饱?”
倪歌:“没,我在巴黎也吃得很饱。’她心虚地摸摸鼻子。
每次提到吃的,就忍不住跑题。她完全无法控制。
结果下一秒。
容屿画风陡变,突然有些忧郁地,认真地告白:“倪倪,我好想你。’
倪歌微怔。
刚想回他一句,我也很想你。就听他惆怅地道一
“虽然我不知道,你在巴黎的时候,能不能吃得饱。”
“?”
“但我在北城,每一天都很饿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尾巴一摇一摇,一字一顿,充满暗示地道,“好想捉一个留学回来的小女孩,恶狠狠地,给自己开一下荤喔。”
“
***
两个人在外面吃完晚饭饭,一起回住处。
今天的飞行任务圆满完成,容屿得到了一小段休息时间。从离开营区起就在心里疯狂盘算,陪倪歌玩点什么。
他搬着板凳坐在浴室门口,一动不动。
只有大尾巴摇来摇去,炫耀似的,每一根毛毛都趾高气昂,像是想要告诉全世界,他不是孤独的小朋友。
浴室里水声渐停。
倪歌换好衣服,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,被坐在门口的容屿猛地吓了一跳:“你在这儿坐着干什么?”
容屿像只大金毛,问:“你后天忙吗?”
“应该不忙”倪歌想了想,“上午回趟出版社,之后好像就没事了。”
“那你把下午和晚上的时间空出来。”刚洗完澡的蠢羊白白嫩嫩,身上还带着热气。心里的一百只土拨鼠突然长出触角,挠得容屿心痒痒。
他捏捏她的手,“我带你出去玩,嗯?’
“嗯。”他身上太热,倪歌怕摸久了孤男寡女擦。枪走火,简单地握了一下,就迅速放开,“你快去洗澡吧,快去。”
“倪倪。”容屿没有立刻离开,他站起身,摸摸她毛茸茸的发顶,“不开心吗?”
她眨眨眼:“没有。”